狗叔听完我的遭遇,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明阳,来找我。”
我拖着伤腿,一路跌跌撞撞找到了狗叔的住处。
可他看着我,满眼都是无奈:“明阳,我现在这个样子,自身难保,护不住你。”
“对方要赶尽杀绝,你必须走,走得越远越好,最好出省,隐姓埋名活下去。”
出省?
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逃到外地,一辈子缩着头做人?
我不甘心!
我爸还在牢里,害他的人还在逍遥快活,那些曾经踩在我头上、围着我摇尾巴的人,还在看我的笑话。
我要是就这么走了,我林明阳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狗叔,我不走!”我红着眼,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回去,我要把失去的全都拿回来!”
狗叔拗不过我,最终叹了口气,说了一个地方——隔壁市的一所职高。
那是我们全省最乱的学校,乱到什么程度?
大半学生都是混子,打架是家常便饭,流血受伤更是见怪不怪,
有人说,那里就是一个缩小版的江湖,后来很多名震一方的大佬,都是从那所职高里走出来的。
危险,却也最安全。
那里是地狱,也是我东山再起的起点。
狗叔没有再多说,开车带着我,马不停蹄地赶往那所职高。
他托人帮我办好了入学手续,又把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里面是一笔不少的钱,足够我在这里生活很久。
做完这一切,狗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明阳,好好活着,别再像以前一样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