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时哗啦作响,“这可是军事哨站。”
莱恩抬脚走进来,婚纱拖在帆布上发出沙沙声,“花岛哪里我不能去?”
他歪头打量着琥珀手腕上的镣铐。
“我不是说这个。”琥珀拽了拽铁链,金属撞在床架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莱恩没答,反而伸出细长的手指,轻轻勾了勾他手腕上的武装带。帕子被勒得皱巴巴的,边缘的红痕像道拙劣的胭脂。
“还记得我们的赌局吗?”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
琥珀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梗着脖子犟道:“你还记得?”
莱恩的指尖滑过冰冷的金属锁扣,突然用力一扯。铁链绷紧的瞬间,琥珀疼得嘶了一声。
“你输了。”莱恩松开手,退后半步,打量他的眼神像在看件有趣的玩物,“我说过,他会亲手给你戴上镣铐。”
“这是为了保护我!”琥珀猛地挣了挣,手腕上的红痕更深了,“水塔刚炸,他怕我乱跑。”
“哦?”莱恩挑眉,“那这‘保护’可真够别致的。”
他走到帐篷中央,拿出他们第一次见面琥珀替他修的八音盒。芭蕾小人的断腿还歪在那儿,粘好了却还是留下来痕迹,只是能勉强转圈。
“你看,”莱恩转动八音盒的发条,旋律在帐篷里打转,“结果就是结果。他选了律法允许的控制,而非你赌的例外。”
琥珀盯着旋转的芭蕾小人,镣铐被他拽得绷直,“等他回来我就让他解开。”
“解开了又怎样?”莱恩打断他,八音盒的旋律陡然停下,“你敢保证下次他还会护着你?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新约》的条例更重要?”
琥珀死死盯着莱恩,眼睛里翻涌着不服气,却被那句反问堵得说不出话。
莱恩重新拧动八音盒,旋律重新响起:“愿赌服输,小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