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臂不自然地垂着,却死死盯着他:“三分钟后整座水塔都会塌。要么活着出去,要么留在这里当碎片。选一个。”
邓普西正费力地解开通风口的格栅:“走不走?我惜命,我先走了。”
“走吧。”琥珀淡淡道。手腕却用力挣着,手铐在铁梯上撞出刺耳的响声。
桑教没再说话,只是拽起手铐的链条,拖着不情不愿的他往外走。
安魂曲的调子还在风中飘着,越来越远。
琥珀被拖着穿过狭窄的通道,手腕被手铐勒得生疼,却死死盯着后方那片越来越小的光亮。
那里是奈杰尔和林镜堂走向的深渊,也是他没能留住的、向死而生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