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罗兰信封
。”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像在说一个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维维安不会背叛我。”

    舞曲再次响起,欢快的节奏与此刻凝重的氛围格格不入。琥珀突然抓住薇拉妈妈的手腕:“妈妈,你知道格里芬吗?”

    薇拉妈妈皱起眉,摇了摇头:“从没听说过。”

    薇拉妈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去帮克拉拉拆礼物吧,我去把为你们准备的吃的端来。”

    琥珀望着薇拉妈妈的背影消失在宴会厅门口,这才慢悠悠地朝礼物堆走去。克拉拉正蹲在地上,珍珠发卡歪到一边,像只兴奋的小松鼠似的扒拉着礼盒:“快来帮忙,亚契这个笨蛋,连蝴蝶结都解不开!”

    “谁说我解不开?”亚契涨红着脸,卷发被发胶固定得僵硬,此刻却因为用力而翘起几根呆毛,“我只是怕弄坏了包装。”

    琥珀蹲下身,指尖戳了戳亚契翘起的呆毛,戏谑道:“现在就这么护着包装,以后有了小卷毛,怕是要把他们裹在棉花里养。”

    克拉拉啪地拍开他的手,珍珠发卡险些被撞掉:“我们乐意!不像某人,连给未来外甥准备礼物的心思都没有。”

    亚契涨红了脸,卷发因窘迫而更显凌乱:“我们还没去新约圣母院做适配度检测呢。”

    克拉拉却突然抓住琥珀的手腕:“到时候你必须跟我们一起去。”

    琥珀愣了一下。第三巡逻队的出发日期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回来。若随口答应却最终食言,克拉拉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定会被失望浸得通红。

    他扯出笑容,指腹蹭了蹭克拉拉手背上的薄茧:“有空一定陪你们去。”

    这承诺轻得像片羽毛,却在心底压出了深痕。

    正说着,薇拉妈妈端着托盘走来,瓷盘里的法拉费还冒着热气。

    “尝尝新做的。”她将盘子递给克拉拉,又单独分出一小份,“琥珀,把这个带给桑教。”

    “桑教?”克拉拉咬了口法拉费,突然愣住,“SX?原来他叫桑教?妈妈,你怎么知道的?”

    薇拉妈妈看了一眼琥珀:“他自己说漏嘴的。”

    琥珀接过,温热的触感透过纸张传来,混着熟悉的香料味:“知道了。”

    夜风灌进教堂,琥珀站在门口回望。

    克拉拉正把法拉费喂给亚契,两人额头相抵的模样像极了旧港灯塔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