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地,她给自己挖了一个墓地躺了进去,一声不吭躺在那里。我以为她是横死的可怜女人,为她摘了一束白玫瑰。”
说到这里,莉亚轻笑一声,琥珀感受得到她笑声里面的轻快。“没想到她对花粉过敏。害得她连打喷嚏起红疹,我那时还以为她死而复活,吓得我跌进了她都墓坑之中。谁知道她居然长得这么漂亮,一见钟情。”
琥珀破坏氛围道:“这叫见色起意。”
“可她跳起来骂人的样子真可爱,”莉亚的指尖在潮湿的地面上画着圆圈,”那些脏话从她嘴里蹦出来,像铃铛一样好听。”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后来我才知道,她是阿尔特弥斯之家的人,那天她本打算赴死。”
“所以你们就这样相爱了?”琥珀轻声问。
莉亚摇摇头,一缕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相爱哪有那么容易。我们花了三个月才敢牵对方的手,又花了两个月才敢在阳光下并肩行走。直到有一天,我父亲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不对劲,想要拆散我们。但我父亲不知道,我和玛丽早已经在海神庙交换过血誓了。”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用真正的凯尔特仪式。”
隔壁牢房传来一阵窸窣声,那个枯瘦的囚犯又把手伸了过来:“小美人,也跟我交换个血誓如何?”
这次没等琥珀动作,莉亚突然暴起,抓住那只手狠狠折向反方向。骨骼错位的脆响伴随着惨叫在走廊回荡。
“下次伸哪只手,我就折断哪只。”莉亚的声音冷得像冰。等惨叫声变成呜咽,她才转向目瞪口呆的琥珀:“玛丽教我的。”
琥珀吹了声口哨:“这就是传说中的‘因恨生爱’?”
“是‘因反抗而相遇’。”莉亚纠正道,突然警觉地抬头,“有人来了。”
走廊尽头传来邓普西标志性的沉重脚步声,还混杂着钥匙开门的金属碰撞声响。琥珀迅速退到牢房中央,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眼睛。
“琥珀!快给我起来。”邓普西一脚踹开牢门,身后跟着两个红骑兵。
琥珀拽起来,推搡着穿过长廊时,最后回头看了莉亚一眼。
“祝你好运。”莉亚用口型说道。
或许莉亚和玛丽的故事,从来就不需要什么命运标记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