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婴池
接承认更让他绝望。

    琥珀眼里的光迅速黯淡下去,挣扎的力气也泄了大半。

    “真是感人肺腑。”邓普西在一旁抱着手臂,一脸嫌恶地欣赏着这场混乱,“可惜,规矩就是规矩。‘来路不明’者,成年后需服役花田,这是《新约》铁律!薇拉女士,你当年把他捞出来,就该想到今天!”

    他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种公报私仇的快感,脚狠狠的将地上琥珀留给克拉拉的蜂蜜糖踩碎,“今日不适合吃甜食。”

    骑兵的锁链卡进腕骨时,琥珀故意冲邓普西挑眉:“听说斯华港的海花蜜比蜂蜜糖还甜?”

    邓普西的表情瞬间扭曲。他猛地拽紧锁链,铁环陷入皮肉的剧痛让琥珀眼前发黑。“希望你明天还能耍嘴皮子。听说新上任的死刑官大人,最喜欢拿你们这些花农开刀练手了。我很期待看你被钉上十字架的样子。”

    骑兵拖着琥珀走过尔葡河岸,早市的人群自动分开。

    邓普西并没有直接将他送进监狱,而是带着他去了军区医疗中心,琥珀一路看到不少巡逻队的人,不少人身上都带着伤,有的甚至断手断脚。

    他被抽了三管血,头晕眼花中,又被带进了一个封闭的病房,里面瓶瓶罐罐里漂浮着不少蓝色带须对花。

    锁链突然被拽紧,邓普西的佩剑鞘抵住他的后腰:“猜猜看,这些海花究竟是用多少花农的尸体养育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