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顽强抵抗的北山军
    王胡平日里对赵重阳就不太看得上眼,这会儿看这孙子打得如此狼狈,言语间也是没什么客气:

    “我说二哥,感觉这些家伙也没多难啃的吧?是不是昨夜你手下的兄弟没休息好?要不你们一边歇着去,让兄弟来帮着分担下?大哥那边可等得着急呢。

    连续两场硬仗让赵重阳手下嫡系损失惨重,他也是心痛不已,对王胡这些风凉话也没有忍受的心情,对着王胡破口大骂:

    “擦你娘的!老四你这是什么屁话!这些杀才谁啃得动谁他娘的啃去!”

    王胡毫不怵人:“自己没本事,跟老子耍什么横?大哥可瞅着这边......”

    赵重阳咬牙半晌,但想起如今的自己在王家这些孙子面前实在是没有耍横的底气,也只能先行忍耐下来,指着那边被自己手下围住的仓营大门:

    “你跟大当家说我去那边,军营那边,你自己去试试,就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有多难啃......”

    王胡翻了翻白眼,对赵重阳的话毫不介意。

    此时他所部六百余人也已经尽数上岸,将队形大致整理之后,直接将矛头对准北山军的军营防垒,一番赏钱赏酒肉的鼓舞之后,当即发出进攻的号令。

    毕竟北山军的驻营所在是卡在其东岛南崖的必经之路上,还将此时聚集在南崖山头的那群工匠民夫护在身后,不把这军营攻破,也无法彻底的将这东岛掌握在手中。

    再说了,先把仓营这肥肉丢给赵重阳这孙子,也由不得他不使力,不过等到大局定下来之后,打下的仓营怎么分,那还是得他们兄弟说了算。

    至于他赵重阳?

    到时候他赵重阳算个屁!

    王胡朝着赵重阳那边啐了一口,将注意力转回到自己这边。

    相比昨日袭营时的情况,如今的北山军营前,已经多了两道齐胸防垒,估计是这些家伙从昨夜开始就连夜修筑的两道临时防线。

    这道齐胸防垒分成数段,总长近一里,其间还有百余手持木枪木盾的杂兵巡逻,但在码头的兵卒溃退往仓营后,一百余北山铁甲、皮甲混合的兵马则从营中走出,在齐胸高的土墙后列阵,分三段驻守。

    王胡所部前锋足有两百余人,一群群的从码头处出发,或集结成队列,或分散成几大团,嗷嗷乱叫着往防垒处冲去,很快就与北山军的防阵全线接战。

    这部前锋本来冲势又快又猛,但遇到这股北山甲卒,却是立刻被生生拦截住,暂时也杀不进去。

    王猛在王回的坐舰上观战,他所处的位置比岸上的战阵高出近三丈,对战阵形势一览无余,他将刚刚码头的战斗从头开到尾,此时又看到北山的甲卒与王胡所部交战的情形,笑着对大哥王回道:

    “确实是有些扎手,但也没赵重阳这孙子描述的那么离谱,看这模样,老四应该是能啃下来,不过也确实是要花上好几分力气了......”

    王回咧嘴笑道:“今日就让这些孙子好好看看,看看我虎头王的儿郎是何等的悍勇!”

    说到这里,王回看向仓营那边,见赵重阳所部的攻势又缓了下来,也是鄙夷的道:“昨晚赵老二这孙子就偷奸耍滑了一晚,今日绝不会让他再讨了便宜!”

    吩咐亲信给前阵传讯:“告诉二当家,一个时辰之内要至少给我将仓营攻破!叫四当家也加把子力气,让北山这些小崽子见识见识我北界山的厉害......”

    随着海盗投入兵力的增多,开头在土墙后巡逻的简盾枪兵也加入到北山军的阵列,在队中老卒的喝令下,组成稍显凌乱的阵型,防守住北山甲兵遮蔽不到的地方。

    只是就算将这些简盾枪兵都算上,北山在营前防垒处投入的兵力总共也不到三百人,其中甲卒总共只有一百多人,在大股海盗的冲击下数次都有挡不住的模样,阵型看来也是摇摇欲坠,也是激得后面的大股海盗嗷嗷直叫,一阵接一阵的猛扑上来......

    此时出营防守的是二大队张诚所部七十六名铁甲悍卒,加上工程营皮甲血勇以及敢出营防守的精壮血勇一共一百九十二人、总计近两百七十人的队列,分做三组,每组又分成三队,每队总计三十人,共同协防下,将防线堪堪撑住!

    每队的前阵以四名手持精铁大盾和长枪的营中将士,在阵前组成坚定的防护盾墙,盾墙缝隙间则是斜刺伸出的森冷枪头,其后则是养精蓄锐,蓄势待发的数名铁甲悍卒。

    再往后则是数名手持强弓劲弩的射手,阵列四周也以手持大盾长枪的血勇精壮协同防护。

    北山军防护阵列离土墙都有三五丈的距离,海盗往土墙后冲来时,都谨守战阵不动,只让阵中的弓弩手零星射杀,若有海盗举弓弩射杀,或提猛火油罐准备投掷,则阵中的弓弩手一起瞄准齐射。

    等海盗纷纷越过土墙后,则阵列举大盾长枪迅速前冲,遇到抵挡僵持,则盾阵开启,放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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