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离开。
一开始还有人赖着不走,后来见执事脸色沉下去,也只能收拾包袱下山。
“沉前辈,走吧。”癞疙宝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我还攒了些铜板,阳春面请不起了,但能请您喝茶。”
“好。”沉归回。
癞疙宝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看那台子,铜铃挂在那里,被风吹得轻轻晃。
它看了一会儿,果断转身。
可它才刚走两步,前头那些离开的人忽然停住。
然后有人开始往回退。
癞疙宝踮起脚,什么也看不见。
“咋了咋了,难道又可以测一次?”
没人回答它。
很快,山道下方传来马蹄声。
还有甲片撞在一起的声音。
“咔。”
“咔。“
人群象被一把无形的刀从中间劈开,往两边退去。
有府兵冲来。
一队接一队,甲胄冷硬,腰刀压在胯侧,靴底踩过泥水,十分整齐。
照野宗弟子也变了脸色,台上的执事放下名册,向看台方向跑去。
人群尽头,一辆黑顶官车慢慢停下。
车帘掀开。
一个穿绯色官袍的中年人走了下来,他留着山羊胡,眉眼温和,脚下却没停半步。
“见过府尊大人!”周围府兵同时低头。
雄厚的声音压过山风,来人身份不言而喻。
北阳府府尊,石齐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