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走火
    自从那夜之后。厉泽谦连着几日没再来她屋里。

    夏宁起初还悬着心,后来发现他白日里照旧教她练字,神色如常,悬着的那口气才慢慢松下来。

    “进步很快。”他翻着她抄的那几页大字,从最初歪歪扭扭不成形状的墨团,到最新一页已经能看出几分隽秀的骨相,撇捺之间虽还带着生涩,但架势已经立住了。

    不得不说,若是学生聪慧、一点就通,作为老师的成就感还是很强的。

    他难得勾起唇角,抬头看向立在桌旁被他夸得有些发窘的少女,指尖在纸边上叩了叩:"给你个奖励罢,想要什么?"

    他好像真的成了手把手教她的老师,挑了挑斜飞入鬓的剑眉问道。

    她双手交叠在身前,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出不断纠缠的指尖,绣花鞋里的小脚也悄悄蹭了蹭地面,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奴婢不敢,都是侯爷教得好……呀——“

    话音未落,他长臂一伸,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带了过来。

    她失了重心,跌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臀下的肌肉硬邦邦地硌着她,她连忙撑起身子想下去赔罪,掌心隔着布料贴上去那一瞬,他腿上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一瞬。

    他一把箍住她胡乱扭动的腰肢,把她定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托起她低垂的脸,欣赏着少女白嫩的颊上如最上等的胭脂晕染的红痕。

    “看着我说,想要什么奖励?”

    她被托着下巴仰起脸,那双略略下垂的杏眼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睫毛颤得厉害,脆弱得惹人怜爱。

    小姑娘大约是紧张得厉害,粉嫩的舌尖探出来,飞快地舔了一下有些发干的下唇。

    他眸色一沉,手掌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上去。

    她比他想得还要软。

    唇瓣嫩得像刚蒸透的米糕,带着股浅淡的桂花甜,他微微的亲一下,她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细的呜咽,像幼猫被踩了尾巴。

    他不满足于此,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缠进去。

    “嗯……”少女被男人压在桌案上,腰背硌着坚硬的桌沿,纤细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节发白。

    他的手掌从她腰间向上滑,掌心下的触感让他微微一讶,她身上别处瘦得一把骨头,这里倒是出乎意料的丰盈。

    他在她口中扫荡了个遍,才退出来,唇沿着她下颌滑向细白的颈侧。

    肩膀上忽地传来一股推力,虽然对他来说这点力度完全可以忽略,厉泽谦还是抬起了眸,看向用手肘撑在桌案上的少女。

    厉泽谦抬起眼,看到她用手肘撑着桌案,头偏向一侧,莹白的侧脸在烛光里泛着薄红,散落的碎发贴在额角,衬得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愈发无辜。

    “侯爷请……请放开奴婢。”她半靠在桌案上,曲线玲珑娇小的身子弯出勾魂摄魄的弧度,她莹白的小脸侧着,低着头望着地面,散落在额角的发丝为她增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妩媚。

    一股微妙的被冒犯感涌上来。他后宅里的女人,没有一个会在他兴致正浓时推拒的。他压低了嗓音,每个字都裹着凉意:“为何?”

    少女被他气势一压,整个人缩了缩,嘴唇动了半天,忽然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赴死一般把话吼了出来:“奴婢不敢在光天化日下在书房这样的圣地亵渎侯爷!”

    厉泽谦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愣,随即松开了她,捂着眼睛仰头笑出了声。

    笑声在书房里回荡开来,震得窗纸都簌簌地颤。

    他已经许久没这样放开嗓子笑过了,直到笑得眼角泛了湿,才停下来,低头看向怀中一脸惊愕地望着他的少女,唇凑到她耳边,嗓音沙哑而醇厚,带着未散的笑意:“那夜里就行了,是么?“

    夏宁当时心里便“咯噔”一声,这记性也未免太好了。

    当天夜里,她屋门被叩响的时候,那颗悬了一整日的心终于沉了底。

    “看到我就如此讶异?”厉泽谦不等她开口,自顾自地跨过门槛,像进了自己屋子一样往里走,几步便在床边坐下。

    她轻轻咽了一口唾沫,倒了杯茶递过去,垂着眼柔声说:“侯爷请用茶。”

    他现在可不想喝茶。

    他扫了一眼那杯澄澈的茶汤,伸手拉住她细白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低头便攫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比白日里更急更狠。他像是憋急了一样。

    他嗓音低哑,胸腔的共振隔着一层衣料传给她:“习惯了吗?”

    不待她回答,他又吻了下来。这次的吻更深更缠。

    他圈着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起,压在那张窄小的床榻上,手指从她的领口探进去。

    她皮肤滑得像刚点好的豆腐,他掌心的厚茧碾过时,能感到她细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他握住那团捏揉把玩,另一只手顺着腰线往下滑,越过小腹。

    一只嫩白的小手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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