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斯佳有点放心不下刚破壳的小鸡,农场主便留她在这边照顾观察,自己和克里姆一块,去为工人们搬酒。
“那你一会儿记得来吃饭。”
-“恩,陈。”娜斯佳实在是有点喜欢小动物,还不愿意挪步。
“戈罗德先生,去工作室那边!”
这句话,老师傅听得懂,他摘下手套,就往那边慢悠悠赶过去。
陈向北先和克里姆回了趟农舍。
一个keg桶有20升的容量,足够工人们喝一顿了。
陈向北在前面带路,克里姆单手握住桶的把手,腰一使劲,稳稳地扛在了肩上。
“这个用不用?”克里姆指了指二氧化碳钢瓶。
“不用,已经打过气了。”
....
与此同时,酿酒工作室改造现场。
因为午饭时间临近,暂时安静下来,工人们正聚在储酒屋里那张大桌子旁,传着餐具。
陈向北和克里姆已经从农舍里搬出沉甸甸的keg保压桶和几个干净的杯子。
桶里装的,正是他之前用麦芽酿的那批“麦芽辅助格瓦斯”——经过一段
解乏解渴,还不会让人喝多误事。
而且经过低温熟化,碳酸充入地恰到好处,泡沫丰富,口感也会非常不错。
老张看到陈向北两人过来,脸上露出笑容。
张建林当初告诉工人说:不光给结付工资,还管好酒喝,工人们这才愿意过来的。
此刻,看到陈向北拿着专业打酒的设备进来,他放心不少。
帮忙端出两杯酒,先给工人们拿了过去。
找来的四个当地工人围拢过来,脸上先表露出感激的神色。
不管怎么说,在当地有简单的宾客习俗礼节——主人用面包酒水来招待客人,客人也要表现出尊重。
几个工人年纪都不小,有点老辈子人的感觉。
“谢谢您,农场主先生。”其中一名工人伸手说道。
陈向北笑了笑:“感谢大家过来帮忙。”随后继续操作着keg桶,将酒液打了出来。
但是当格瓦斯摆上餐桌,工人们看到琥珀色的液体,又闻到那股格熟悉的发酵酸味,眼神里却露出几分疑惑。
其中一个身材敦实的工人,用骼膊肘碰碰同伴,低声嘀咕起来:
“农场主请我们喝的是格瓦斯?这甜水能顶什么事?下午还要出力气呢!”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
同伴搭话:“说好的酒呢,怎么变成格瓦斯来?”
老张虽然俄语说不太利索,但他能听懂。
老脸上有点挂不住,赶忙打圆场:“这是他们农场手工发酵的,好喝,先尝尝好了。”
心里却暗想,幸好车上备了几瓶伏特加,就是防着工人们喝不惯。
于是他悄摸摸给陈向北使了个眼神,从屋里出去了。
陈向北不是娜斯佳,根本没翻译出来老张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困惑。
另一旁的克里姆作为一个本地人,同时又品尝过陈向北的格瓦斯,继续帮忙介绍道:
“我喝过,别看它象格瓦斯,但有点度数。”
陈向北跟大伙坐下,他没多解释其中区别.....眼下不是说明他如何增加麦芽比例、提高糖化率,又如何延长发酵时间、提升酒精度数的时候。
他招待着工人们,举杯说道:“尝尝看,我们自己农场酿的。”
工人们将信将疑地共同端了起来。
那个敦实的工人率先喝了一大口,紧接着,他脸上的表情就从怀疑,变成了惊讶。
这格瓦斯入口的时候,还是熟悉的,带着一些面包酸香的味道。
但咽下去后,一股温润而明确的暖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
那是比普通格瓦斯明显很多的酒精感。
却又不象伏特加那样直接猛烈。
麦芽的甜香、发酵的微酸,与恰到好处的酒精度结合得非常柔和。
在干完体力活后,喝上这么一杯,既解渴又舒坦。
“喔!”他忍不住赞叹一声,又仔细品了品,“这.....这格瓦斯不一样!味道很正!”
其他工人见状,也纷纷品尝起来,时不时也互相议论一下:
“我喜欢加了料的格瓦斯。”
“很好喝啊,我听说提壶镇上出了份摆摊卖格瓦斯的,味道也特别不错。是不是里的水质好?所以格瓦斯的味道才正宗?”
“不清楚,但喝起来很舒服,谢谢款待!”
很快,储酒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