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手上是厚手套,拎着半块砖头子,显然是从砌墙的地方顺路过来的。
娜斯佳热情地招手:
“戈罗德先生!快来看,我们农场冬天里也孵出小鸡了!”
老师傅慢悠悠的走过来,弯腰看了一会儿窝里的小生命。
布满皱纹的脸上绽开一个温暖的笑容。
他张开嘴,发出一串音节模糊、语调起伏的方言,边说边用
娜斯佳略微思索,然后进入“翻译模式”:“戈罗德先生说,母鸡....母鸡它很辛苦。”
“是吧,我也觉得有点。”
陈向北虽然依旧听不懂戈罗德的原话,但他看到戈罗德在比划两根手指的动作了。
抱窝的母鸡一般会持续这种状态一两个月,如果只有两颗蛋的话,其实是有点少的。
它每天被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就孵两颗蛋,可能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辛苦。
陈向北想了想:
“要不我们去农贸市场买些受精的鸡蛋回来,趁它还在状态,多孵一些吧。顺手的事。”
戈罗德听懂了,笑呵呵地竖起大拇指,又咕哝了一句什么,才背着手,慢悠悠地晃回他那堵永远不急不缓的砖墙边去了。
娜斯佳则反应了一会儿:“对呀!这样鸡舍很快就能热闹起来了!”
但紧接着,她又露出尤豫的表情:
“可那样孵出来的小鸡,就不是它亲生的孩子了呀。”
陈向北很难体会到娜斯佳这样的忧虑,“可能这是一只喜欢孵蛋喜欢抱窝,但是不喜欢下蛋的母鸡吧。”
克里姆则认同陈向北的说法:
“陈说的很明智,去买些鸡蛋回来,母鸡正好一块孵出来。”
得到老克里姆的认可,陈向北还是比较欣慰的,但唯一的问题在于:
“您是什么时候来的,克里姆?”
克里姆解释道:“正找你呢,张说你给工人们准备了酒水,马上到午饭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