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当气泡几乎不再冒出来的时候,基本说明到了发酵的末期,我们会加糖,进行第二次发酵。”
酵母的声音?
娜斯佳很好奇这一点:“陈,你觉得酵母在说些什么啊?”
陈向北嘶了一声。
一时之间,还真被她问到了,他自己怎么没想过酵母会使用哪种语言呢?
娜斯佳看着陈向北思索纳闷的表情,似乎也觉得自己问题有些超纲了:
“恩....我要不把这段剪掉吧。”
“哈拉少,”陈向北笑着点头,“你也可以试着自己翻译一下。”
娜斯佳经常敢于翻译老戈罗德的话,足见其语言天赋异禀。
当然,因为没人听得懂戈罗德在说什么,也就更没法判断娜斯佳的翻译,正确与否了。
随后,陈向北继续介绍起二次发酵这个步骤。
他拿出来了之前《酿酒杂志》编辑所赠送的啤酒。
放在镜头前展示了一下。
“当发酵桶中的糖分被转化的差不多之后,我们常规做法会将发酵桶里面的酒,分装到小瓶当中,添加糖,来补充糖分进行二次发酵。
这一步不会再放止回阀,完全密闭,将二氧化碳困在啤酒里面。
由此,啤酒才会有丰盈的泡沫。
而且,这段时间也是去除杂味,以及融合风味的关键。”
编辑给的酒,是典型瓶中二发的做法。
一般来说,这个步骤会在两周左右的时间内完成。
但,陈向北之前还购置了keg桶以及二氧化碳钢瓶(目前成放着熟化中的格瓦斯)
“用保压桶,能稍微提高一些效率。”陈向北指着设备说道:
“装瓶二发,是慢工出细活,留着酵母在瓶子里坐月子。
keg桶,是直接把二氧化碳打进酒液里面,快速完成碳酸化,大概能节省一半的时间。”
娜斯佳不愧偏题好手,看陈向北说完,又想起风马牛不相“鸡”的内容:
“陈,我们农场抱窝的母鸡,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孵出鸡蛋来。”
陈向北摇头失笑。
说到鸡的话,算算时间,确实快了。
母鸡是冬季第一天下的第一颗受精蛋,开始有几天温度不适合,但鸡舍改造后,母鸡抱窝也已经有20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