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所处的地方,是一个类似于四五线城市的小乡村。
但,陈向北仍然怀疑,现在还有么有人看报纸、看杂志?
他问道:“不是,米哈伊尔先生,我没有冒犯的意思,这年代还有人看杂志吗?”
“当然有了,”米哈伊尔说道。
随后指了指不远处,街角有个小亭子一样的建筑:“看,报亭!”
陈向北看过去,只能看到这个小建筑物的后屁股。
他没想到这还真是个卖报纸杂志的。
因为经常有有人拎着别的,各种各样的东西从那里面走出来,
他原先还以为,这是个卖沙威玛卷饼的地方。
“尽管,确实很少有人买杂志了,”米哈伊尔回忆了一下:
“但以前的时候,小镇上有好几家报刊亭,还有电影院,最近这些年,都被拆除了。”
听到拆除这个词汇,陈向北想起来老查理。
他觉得被拆除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些报亭、汽车电影院,都是违规建筑。
它们没有通过有关部门的现场检查。
当然,陈向北几人此时讨论的是报亭,是《酿酒杂志》。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希望认识一下米哈伊尔提到的编辑。
如果这种酿酒杂志仍在发行,而且很有影响力,那就更好了。
老米哈伊尔是给自己提供了修道院传闻的人,陈向北想着,他很有可能再为自己推荐一位行业内的朋友。
娜斯佳则补充着她自己的观点:
“年轻人都在用手机了,我感觉只有象我妈妈哪个年纪的人,才会每周都买杂志来看。”
米哈伊尔听后,冒昧的问了下,娜斯佳她母亲所处的大致年代。
最后得出但结果是,他和柳博芙女士,甚至属于同一个代际的人。
米哈伊尔感慨道:
“其实,我们这个年纪看杂志的人也不多了。”
“是吗?”娜斯佳疑惑起来:“她还经常坐在书桌前面阅读呢,我以为她这个年纪的人都这样。”
米哈伊尔摇摇头:“很少见。”
柳博芙大婶虽然孙子、孙女抱了好几个了,但确实只有五十岁出头的年纪,不是那种老掉牙的老太婆。
陈向北对娜斯佳道:
“这个时代,象您母亲这样保持着良好阅读习惯的人,弥足珍贵。”
娜斯佳听后笑了起来:“我妈妈听到你这样说,肯定会很高兴的,她还会给你带红菜汤的。”
“帮我谢谢她.......”
陈向北又犯了爱说点客套话、爱打打圆场的老毛病。
由此获得了红菜汤奖励。
高油高盐,可以恢复饱食度。
...
总而言之,三个人在车里照看摊位的时候,聊着纸质媒体还有没有人在看,
以及,酿酒杂志的编辑,这是不是确有其人的真正身份。
米哈伊尔越分析,越觉得有道理——
纸质媒体都没有了,那还会有编辑吗?
他于是在想,那天喝酒遇到的人,是不是什么骗子。
毕竟有时候他出门在外,他也会给自己编造一些便宜行事的身份。
“他可能和米哈伊尔一样,就是个爱喝酒的人,而爱喝酒的人,你们知道的,都会有点说大话的小毛病。”
米哈伊尔最终评价道。
而一旁的娜斯佳,却给翻出来了酿酒杂志在网络上的社交账号。
“你们看,这家杂志好象真的还在,网上也有十几万粉丝呢。”
米哈伊尔从上面看到了那位酒友的照片。
“原来他不是骗子,你等着,陈,我回去把他的联系方式问过来,也许他会很乐意帮你的格瓦斯或者啤酒,发两篇帖子呢。”
米哈伊尔火急火燎地,就要转身离开。
陈向北赶紧把他叫住:“您稍等一下!”
他从车后备箱找出来两瓶装瓶的格瓦斯:“当地六棱大麦辅助发酵的新口味,拿着尝尝。”
“明白!”老米哈伊尔伸手接过去。
依旧大衣口袋揣好。
...
车上开了暖风,没有顾客买东西的时候,陈向北和娜斯佳两人当然在车上坐着。
毛妹在那鼓捣她的手机:
“这个《酿酒杂志》,ip地址就在海参崴,很近!”
陈向北好奇地问了问娜斯佳:
“你呢?你现在涨粉到多少了?”
他之前似乎看过一眼,记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