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上,陈向北给老查理打了个免提电话。
帕拉丁车内,再次进行起短暂的农场交流,电话会议。
主要是他得跟老查理说说,已经联系好施工团队的事情。
查理听后,表示祝贺的同时,也提醒陈向北:这边确实不好找太多人手。
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搞不好就得等到春季才正常能施工。
“上次我去海参崴办公室大厅的时候,面向公众的厕所竟然关闭了两个月,都没有人来修。”
“查理叔叔,您好象跑题了。”娜斯佳出言提醒道。
老查理顿了顿,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方向,可以安慰起来:
“不过,即使是到了春季再施工,那也会比春耕提前一些,不会把事情都赶在一块。”
陈向北想起了老张提到的当地工人——不仅要工钱,还要攒劲的酒喝。
他对两人说道:“也许,我有办法。”
“对,会有办法的!”娜斯佳是天然的乐观派。
.....
给工人们准备的酒,最好是好好的酿造一下。
不能用简单的格瓦斯来糊弄。
陈向北也该正式发挥一下自己酿造啤酒的手艺了。
格瓦斯跟啤酒比起来。
格瓦斯的发酵时间很短,基本上三、五天时间,就能形成一定的风味拿到市场上来售卖了。
当然了,当地人喝的就是这个味道。
但啤酒的话,第一次发酵需要十天左右,熟化的二发阶段,还要十天左右。
加一块,得将近小一个月才能喝上一款,象样的啤酒。
虽然,比起工业奇迹来说,工作室的效率低的令人发指,但味道,正是漫长的发酵流程中,一点点累计出来的。
确实对得上一分钱一分货,一分时间一分货。
想来除了满足工人们的额外须求,以后的售卖也会有一定市场。
至于利润空间,陈向北回到专业领域,不用老查理说,就能评价为非常可观。
即使是在异国他乡。
但,最主要的,是得找到啤酒的客户群体。
提壶镇人少,那就去乌苏里的市区,再不行,就去远东最大的城市海参崴。
这个地方,几乎是西伯利亚最繁华、人最多甚至多到会堵车的城市,
要知道,这可是在俄罗斯,这么个地广人稀的国度。
能堵车,那绝对能让陈向北把啤酒卖出去。
趁着工作室的升级改造,陈向北也得考虑着给自己的啤酒,找一些热点才好。
现有的,可能是手搓麦芽,家酿格瓦斯这两个小小的进展,稍微带有一点话题性。
于是,陈向北也问了下娜斯佳在tk上的粉丝情况。
小助理都拍了好几期视频了。
她认真回复起来:
“陈,真的有人在问我们农场的地址,可是,当我回复是在乌苏里的时候,对方都沉默了,因为他们在莫斯科,在圣彼得堡,真的有点远诶。”
陈向北大概理解。
圣彼得堡挨着的是波罗的海,靠近大西洋,
海参崴挨着的是日本海,靠的太平洋。
俩地方几乎横跨了一个亚欧大陆了,坐火车得七天七宿。
要是有个什么七天长假,都不够过来一趟的时间。
“继续努力吧,以后每款酒我们都录制一下发酵的流程,慢慢应该能把这个账号做起来的。”
娜斯佳虽然上午也累的坐在地上,但此时,又回复到活力满满的状态了。
陈向北给小助理简要概括了一下三款接下来的发酵产品:
“第一个,是时间最短的黄油格瓦斯,给建筑公司老张准备的特产。”
娜斯佳听到这个黄油格瓦斯的名字,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眨巴着大眼睛,又识趣地没有直接说。
“放心,会给你尝尝的,”陈向北笑道:
“然后,是给工人们准备的英式烈性艾尔,最后,是陈酿时间最长的,英式大麦酒。
这两款啤酒原料基本类似,就是熟化的步骤不太一样。”
娜斯佳总结道:“农场酿酒工作室筹备阶段的新品酿造计划。”
陈向北把握着方向盘的手换到另一侧,给小助理竖起大拇指。
....
到了提壶镇中心的时候,已经隐隐约约有网了。
娜斯佳拿出手机,还给陈向北看了看手搓麦芽那期视频下面的评论。
“陈,你刚刚说道拍视频的事情,还有说汉语的人来评论呢,好象在夸我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