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情绪值即将为零,这才停下来。
手里拿着一堆U盘,凌落忍不住头疼起来。
别人办公室的抽屉里放文档,他的抽屉里放着一堆的U盘。
这光幕是从生产U盘的地方出来的吧。
他退出记忆宫殿,将这些歌曲分门别类,仔仔细细地存入不同的文档夹,命名清淅,甚至在备注里写下了适合的编曲方向和演唱要点。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档列表,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窗外天色渐晚,办公室里只开了盏台灯,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想了想,还是打通了周老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凌落了然,应该是在忙。
等周老的声音传来,“凌落?”
凌落沉默片刻,这才开口,“老师,我想见见首长,不知道方不方便?”
“首长?事情很紧急?”
“不急,但是很重要。”
“这样的话,我把你的事儿上报一下,看看首长能不能抽出时间。”
简单聊了两句,周老似乎很忙,急急忙忙便挂了电话。
练习室的门被推开,故阳满头大汗地走进来,手里还拿着毛巾擦脸。
“累死我了,”他一屁股坐在凌落旁边的沙发上,整个人瘫成一滩,“辉哥这是要把我当驴使啊,一天录了三首歌的小样。”
他歇了口气,凑到凌落跟前,好奇地探头看他的计算机屏幕。
“我靠!”故阳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指着屏幕上那一长串的歌曲名,声音都变了调,“凌落,你这是……抢银行去了?不对,你这是把曲库给搬空了?!”
“《青花瓷》、《演员》、《夜空中最亮的星》……你这是打算一个人承包整个华语乐坛吗?”
凌落被他夸张的反应逗笑了,顺手关掉了文档夹。
“以备不时之需。”
“这叫以备不时之需?”故阳从沙发上弹起来,绕到凌落身后,双手搭在他腰上,脑袋靠着他的背,“你这是要把我下半辈子的饭碗都给准备好啊。”
凌落没说话,只是抬手,复上故阳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拍了拍。
故阳声音嗡嗡的传来,贴着背部的胸膛上下起伏,“凌落,你怎么这么好?和你在一起,我都感觉我象个需要人照顾的小孩一样。”
“那你喜欢被我照顾吗?”
“喜欢,可喜欢可喜欢了。”故阳蹭了蹭凌落的后背,“但我自己可以的,老公。”
凌落听到故阳的称呼,身子一僵,他转身,将故阳抱在怀里。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轻轻附在故阳的嘴角,浅尝即止,“我知道。”
……
总决赛前一天。
整个京市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大街小巷的电子屏幕上,循环播放着《新声创作营》的宣传片。
李菲、钟启山、凌落,三人的巨幅海报并列,背景是燃烧的“战”字,视觉冲击力极强。
社交媒体上,关于冠军归属的讨论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
“菲姐的摇滚是态度,‘战’这个主题,除了她没人能写得更透!”
“楼上别太武断,钟老才是真正的大师,他要写的,是家国情怀,是历史长河里的抗争,格局就不是一个层面的。”
“都别吵了,我赌凌落。你们忘了《以父之名》了吗?他玩的是概念。我猜他这次的纯音乐,绝对能把人头盖骨都给掀了。”
泛音娱乐的休息室里,索彬彬拿着手机,津津有味地给众人直播着网上的战况。
“哎哟,你们快看,这个博主分析得头头是道,说凌落这次请华夏民族乐团,就是要用最正统的国乐,去打一场文化反击战,啧啧,这高度,我看着都热血沸腾。”
邵辉坐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能不能消停会儿,自己不用准备演出吗?”
“我?”索彬彬吐了吐舌头,将手机一揣,“这一场呢,我们歌手团就是去当个气氛组,顺便见证一下历史。总决赛是他们三个神仙打架,我等这些凡人,凑上去不得被馀波冲毁了。”
他说着,又凑到故阳身边,挤眉弄眼地问:“阳阳,透个底,你家凌落到底准备了什么大杀器?决赛的歌你听过没?炸不炸?”
故阳正在低头给凌落整理演出服的领口,闻言抬起头,白了他一眼。
“想知道?明天自己听。”
晚上,两人回到家。
故阳难得没闹,只安安静静地坐在凌落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