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落难得的没有捧着自己的计算机处理工作。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故阳在凌落怀里动了动。
“凌落。”
“恩。”
“你明天……会紧张吗?”故阳小声问。
凌落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故阳,昏黄的灯光在他眼里漾开一圈温柔的光晕。
他没回答,只是伸出手,将故阳揽进怀里。
“阳宝。”
“恩?”
“等结束了,我们就去云省。”
故阳在他怀里蹭了蹭,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他顿了顿,又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凌落的眼睛。
“凌落,我想快点过年了。”
过年了,他就可以带着凌落,去见他这一生最重要的人。
他虽然经常和外公外婆打电话,凌落也和他们见过。
可,他还是想和凌落一起,站在外公外婆面前,告诉他们,自己很幸福,以后也会很幸福。
凌落低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睡吧。”
夜深了。
故阳睡得很不安稳,他时不时的翻身,一会儿贴过来要抱,一会儿嫌热又离开。
凌落只由着他,时不时给他盖盖被子。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描摹着故阳的轮廓,目光贪婪却温柔。
人总这样,触过心尖所向的暖,便攥紧掌心不肯轻放;把珍视的捧在掌心,便舍不得再松半分——人心啊,原是贪恋这份来之不易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