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这是还不知道内情,不清楚二大爷的丢人糗事。
她瞧见这么多人围着老伴,下意识就觉得这是上门巴结讨好。
阎埠贵回过神,以闪电的速度放开手,要他买酒买肉去听刘海中的糗事,还不如自己喝点吃点。
“算了,我没钱,就不与老刘喝了。”
二大妈还是没留意周围人异样的神色,对着阎埠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里毫不留情地数落:
“老阎,你这人这辈子就是抠门抠到骨子里,一点油水都舍不得往桌上摆,真没啥出息。
老刘,咱们别在这儿跟小气鬼耗着,正好我买了鸡蛋,还有蔬菜,现在就回去做菜。”
话说一半,她突然想起一茬。
“对了老刘,上次何雨柱上山打猎后来就有野猪肉发。
你这次分到的肉放哪儿了?赶紧拿回家炖上,咱们今天好好改善一顿伙食。”
听到他这话,憋了半天的贾东旭再也撑不住,“噗嗤” 一声直接放声大笑。
“二大妈,我劝你别惦记肉了,二大爷回家顶多给你来个皮带炒肉。”
他这话如同导火索,所有街坊再也绷不住哄堂大笑。
皮带炒肉是刘海中的发明,就是用皮带打自己两个儿子。
二大妈这时总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劲,脸上那股得意洋洋的劲儿散去,狐疑地看向老伴。
“老刘,咋回事,猪肉是不是你送人了?你怎么敢私自把肉往外送?”
刘海中脸上的尴尬都快溢出来了,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
贾东旭见二大妈到现在还没捋明白前因后果,笑的更劲了。
“二大妈,你可长点脑子吧,还惦记猪肉,这次轧钢厂分的猪肉跟二大爷一点关系都没有。”
二大妈彻底懵了。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我家老刘的?”
“因为这次二大爷上山打猎闹了天大的笑话,丢尽脸面……。”
不等二大妈再问,贾东旭把刘海中的光荣事迹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二大妈听完嘴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那股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气焰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她声音发颤,拉着刘海中不敢置信确信。
“老刘,贾东旭说的这些全都是真的?”
刘海中又羞又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别问了,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周围邻居看着他这慌慌张张的样,哄笑声一层盖过一层。
刘海中听着这些人的嘲笑,怒视四周。
“笑什么,二大爷我就是累了走不动山路,你们要是进了山一样会吓尿。”
许大茂躲在人群中笑的很鸡贼,听到他这话,忍不住插嘴。
“二大爷,这么说你在山里时被吓尿了?”
贾东旭一听也来了兴趣。
“大茂这点问的好,二大爷,你给我们说说,当时被野猪顶飞出去是不是吓尿了?”
“哈哈。”
“二大爷原来被野猪吓尿了。”
刘海中胖脸上全是愤怒。
“谁说的,我才没尿。”
这时,院门口传来自行车轱辘滚动的声响。
众人回头看去,就见罗月和何雨水各自推着自行车有说有笑地回来。
刚进院,两人就看见乌泱泱围了一大群邻居,都愣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水从人群缝隙里看见了刘海中,当即眼前一亮,兴奋地拽住罗月的骼膊嚷嚷:
“嫂子,你快看,哥回来了,咱们赶紧回家瞧瞧去。”
罗月顺着她指的方向也看见刘海中,心里升起一丝期待。
丈夫回来了。
秦淮茹看着罗月,眼底全是浓浓的酸意,心里越想越不平衡。
又是自行车,又是呢子大衣,光这一身的行头就让她不敢想。
想想罗月在国营医院上班,单单每个月工资就能拿五六十块就更加的酸。
如今又嫁给何雨柱,夫妻俩每月到手收入加起来足足一百多块。
这年月虽然不好过,可这么多钱吃白面吃肉都不是问题。
反观她家,几张等嘴吃饭的嘴。
每月粮票紧巴巴,粗粮窝头有时都吃不上,要饿肚子。
罗月真是命好,一生来就是城里人,还有这么好的工作。
这公平吗?
可惜嫉妒归嫉妒,她不敢表现出来,反而表现的很热情。
“小月妹妹,雨水,你们回来了?
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