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突然的问题让他找到的发泄口。
刘海中这个倒楣蛋才是最倒楣,最丢脸的。
费劲巴拉进山打猎,结果成了笑柄,让人笑死。
阎埠贵看着贾东旭这会儿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反差极大,心里越发好奇。
“东旭,你别光笑啊,赶紧说说到底咋回事?
厂里发的奖励为啥偏偏没老刘的份?”
贾东旭清了清嗓子,当即添油加醋地讲了起来。
“三大爷,你是没看见,不然能把你笑岔气。
咱二大爷跟着队伍刚进山,还没找到野猪就累瘫了。
最后撞见一头大野猪,被其用獠牙顶了屁股,现在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阎埠贵听得心头一紧,身子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哆嗦。
野猪那可不是小猫小狗,特别是它那两根獠牙,轻则受伤,重则丢命。
刘海中命是真够大的,被野猪顶到屁股,不然恐怕真就要死了。
不等他感慨完,贾东旭继续接着说道:
“三大爷你是不知道,刘海中在山里是一点都走不动,最后还是被人硬生生抬下山的。
后来傻柱他们又进了山碰到老虎与狼群嘶杀,捡回来不少狼肉。
你猜怎么着,刘海中还想蹭功劳分好处受表彰。”
旁边慢慢围过来的街坊们听到他的讲述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二大爷刘海中真这么不要脸?
贾东旭眼见人越来越多,抬高声音继续讲。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这事传回厂后厂长气得不行,当面狠狠痛骂了他一顿。
现在整个轧钢厂,没人不知道他这点丢人现眼的糗事,彻底出名了。
所以这次福利奖励他是一分钱一两肉都没捞着。
最惨的是他那屁股伤完全是自己作死造成的,医药费一分不报销,所有开销全都得自己掏腰包。”
围过来的街坊们听完全过程,炸开了锅,纷纷摇头唏嘘,嘲讽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哼哼,二大爷就是眼高手低,没那本事还爱逞能。
我之前就说他压根扛不住进山的苦,干不了狩猎的活,这下应验了吧?”
“可不是嘛,平日里在院里端着长辈架子,天天教训这个数落那个。
把自己吹得天花乱坠,真到办实事的时候啥也不是。”
“最让人膈应的是他还想抢别人功劳。
自己拖后腿拖得那么离谱,还好意思蹭好处,脸皮也太厚了。”
人群里一个看热闹的大婶忍不住嗤笑出声,一脸幸灾乐祸地望向二大爷家后院的方向。
“你们是没瞧见前几天二大妈那得意样,见人就吹嘘。
什么自家老头子本事大,这次进山狩猎肯定能立大功,受领导嘉奖,还能趁机升职涨工资。
天天把这话挂在嘴边,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嘚瑟得不行。
这下好了,牛皮吹得震天响,结果啥奖励没捞着,还被全厂点名批评,丢尽了脸面。
待会儿她要是出来,我倒要看看还有啥脸面在院里显摆吹嘘?”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调侃嘲讽。
所有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静静等着看刘海中和二大妈的笑话。
就在众人聊得最热闹的时候,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拖沓沉重的脚步声。
众人下意识转头看去,只见刘海中耷拉着脑袋,佝偻着身子,一脸颓丧晦气的模样,一瘸一拐的走进了院门。
阎埠贵眼神最尖,第一时间就盯住了刘海中的双手。
果然,他手里空空如也,别说厂里发的猪肉,就连一点零碎物资都没有。
这下他确定贾东旭说的全是真的,刘海中这次是真的栽大跟头,出大丑。
这时,最没眼力劲的贾东旭开口起哄,声音响亮,传遍了整个院子:
“大家伙快看看,咱们威风凛凛的二大爷回来了。
快让二大爷给咱们好好讲讲这次进山的‘英勇事迹’,让咱们也开开眼界。”
中院,秦淮茹还围在何家门口,在何雨柱跟前扮可惜。
四周还有不少妇女看热闹。
贾东旭这一声高喝让所有人都来了精神,转身就往前院去。
秦淮茹眼见人都快走了,行事更加的来劲,想要钻进何家,却被何雨柱给推了出来。
“秦淮茹,你给我一边去。”
秦淮茹眼框泛红,声音带着哭呛。
“柱子,你要是对秦姐有什么不满意的说出来,秦姐一定改。”
回答她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