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氛围硬生生被他搅得剑拔弩张,大打出手。
若不是何雨柱郑光几人及时上前拦着,以这些人的怒火,刘海中今天非得被揍得半死不可。
再看刘海中那狼狈样,腿肚子发酸发疼,鼻青脸肿,火辣辣的疼。
他捂着腿捂着脸,扯着嗓子嗷嗷直叫。
“我的腿,我的脸,你们简直无法无天,我要报警抓你们。”
话音刚落,就被一旁的李建军伸手拦住。
“刘海中,我真是服了你,这辈子是不是就长了一张惹事的嘴?
你自己说说这两天你干的哪件事让人省心,净给大家添乱闯祸。
我求求你了,就老老实实消停点行不行?”
刘海中不乐意了。
“李建军,你说谁惹事,我什么时侯惹过事,这次你也看到了,是他们打的我。”
李建军眼见说不通,只能一锤子打死他。
“刘海中,从现在起你哪儿都别去,就老老实实待在祠堂里待着。
孟师傅,你盯着他,要是他再敢出去惹是生非,挑唆矛盾,回头就让他自己走着回轧钢厂。”
司机老王已经先行回轧钢厂了,司机孟师傅正在烧火忙活。
听见李建军的安排,又看向缩在一旁的刘海中,脸上写满了为难。
“李队长,不是我推脱,他那张嘴那性子,我根本摁不住。”
刘海中气得脑袋嗡嗡作响,差点脑充血。
自己一心都是为了轧钢厂着想,半点错没有。
可李建军不帮他说话,反而一个个都把他往外推,把所有错都扣在他身上。
这时,老村长沉着脸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刘同志,我们黄村上下这几天都是全力配合你们厂里的工作,上面怎么交代,我们就怎么照做。
这顿饭我们可以不吃,但道理必须说清楚,不能让你平白无故污蔑我们村里人。”
眼看老村长火气上来,乡亲们的情绪再次激动,何雨柱赶紧上前拉住老村长。
“老村长,您消消气,别跟他一般见识。
李队长已经狠狠批评教育过他了。
各位乡亲,咱们别揪着这点不愉快的小事不放,伤了和气。
大家赶紧动手,把带来的干货,野菜都清洗干净,咱们接着做饭。”
郑光也站了出来,帮着稳住局面。
“老村长,咱们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彼此都信得过,没必要因为一个小事毁了大家的和气和团结。”
“更何况,咱们接下来还要在山里待四天。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找到那头野猪王,还有白虎,到时候一并拿下,还有一场大餐等着咱们。”
老村长听两人这么说,压下了心里的火气:
“行,今天就看在小何郑娃子和李队长的面子上,这事翻篇了。
所有人都别愣着了,赶紧干活做饭。”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而闯祸的刘海中被推进了祠堂里,缩在角落,大气都不敢喘。
可他心里依旧憋着委屈,自己明明一心为了轧钢厂,辛辛苦苦打来的百十来斤鲜肉,凭什么便宜这些乡下人?
可刚才全村人怒气冲冲围上来揍他的架势实在太吓人,让他心里又惧又怕。
等回到轧钢厂,一定要好好跟李建军何雨柱这群人算帐。
还要一五一十把今天的事告诉杨厂长,让他们给自己赔罪道歉。
现在又热闹起来。
除了留下众人四天的肉食,剩下的鲜肉野味全都清洗干净都切成大小均匀的肉块,分批倒进两口大铁锅里炖煮。
柴火熊熊燃烧,锅里的肉汤咕嘟咕嘟翻滚着,浓郁的肉香顺着风飘满了整个村子,馋得人直流口水。
一直忙到上午十点多,两大锅热气腾腾的大锅菜终于彻底炖好了。
村里的乡亲们和厂里的队员们自觉排起长队,挨个拿着搪瓷碗打饭,秩序井然。
最后才轮到何雨柱李建军这些牵头的人。
至于被关进祠堂的刘海中,全程没人惦记,被抛到了脑后。
躲在祠堂里饿了大半天的刘海中实在熬不住了,灰溜溜自己端着搪瓷饭盒,磨磨蹭蹭走到大锅前。
等看清锅里的情况,心里瞬间凉透了。
两口大锅里只剩下一点炖得软烂的蘑菇干菜和汤,肉丝肉块都没剩下。
“这让我怎么吃?”
可惜满院子的人要么埋头吃饭,要么闲聊休息,没有一个人抬头理他。
刘海中只能舀了点素菜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