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何雨柱可是很烦刘海中这个抠门小气,又爱吹牛的家伙。
让他跟车回厂里,铁定第一时间跑到厂长跟前颠倒黑白,还要捞功。
想不通。
刘海中喜出望外,傻柱还是尊重自己这个二大爷的,不错,终于开窍了。
看着李建军几人难看的脸色,他无比的得瑟。
“还是柱子明事理,那我现在就能走,回去一定在杨厂长面前给你们美言几句。”
何雨柱突然拉住他。
“刘海中,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想走可以,今天还要跟着卡车一起回来。”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把刘海中整懵了,脸上的得意笑容僵死在脸上。
“为啥啊,我回厂里复命就行,还回来干啥?这不纯纯折腾人吗?”
“你欠的帐一分没清,凭什么拍拍屁股直接跑路?”
何雨柱眼神锐利如刀,声音洪亮。
“昨天你亲口答应的事不会想赖帐吧?
既然你记性不好,我就当众给你复述一遍,让大家都听听。”
“你亲口承诺欠在场每个人十块钱。
说明一下,我的那份免了,分摊给所有人,加之黄牛叔和老左叔,一共二十号人,整整两百块。
除此之外,你单独欠黄牛叔的五百块还有欠条,大家都是站着撒尿的爷们,你不会想赖帐吧?”
李建军和郑光这会总算明白了何雨柱的打算,原来不是真的放刘海中回去邀功,是憋着大招要逼他清帐。
这个办法太妙了。
郑光当即顺着话头接过,一脸的佩服。
“刘海中,我还真看错你了,原来你急着回去是为了拿钱结清欠款,有责任心,知错就改,真是难得。”
李建军强憋着笑意,板起一张严肃的脸。
“刘海中,我们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我让司机老王师傅给你留足时间,不用赶急,天黑之前赶回来就行。”
“说实话,我们几个工友的小钱,你拖几天缓缓也无妨,大家都是同事,没人会逼你。
但黄牛叔那五百块就不好说了,这钱要是不结清,黄牛叔追到轧钢厂去闹,把这件事捅到厂领导面前。
到时候丢的是你刘海中的脸,毁的是你的名声,这个后果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人群里的黄牛叔全程一言不发,眼睛死死盯着刘海中。
昨晚他就特意找村长报备了这件事,五百块钱中四百块上交村里公用,自己只留一百块辛苦费。
经过这几次打交道,他早就看透了刘海中的为人。
想拿到工位八成是不可能了,所以能拿到钱也不错。
刘海中脸上的喜色没了,整张脸憋得通红,青一阵白一阵,又尴尬又憋屈。
他当然不会是回去拿钱,是想回去在厂长面前好好表现,邀功请赏,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
没想到何雨柱不是尊重自己,而是拆自己的台。
里外里算下来要拿出来七百块钱,这可是他一年的工资,在这灾年能买多少肉和细粮。
最多出两百,其它的一分都不出。
“这个,柱子,我仔细想了想,还是不回去了。”
何雨柱闻言,淡淡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真不回去了??”
刘海中硬着头皮点头,强行给自己找台阶下。
“我想过了,我也是这次任务的一分子,就留下给大伙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何雨柱懒得跟他虚与委蛇,看向一旁的李建军,微微点头示意。
李建军心领神会,立马朝着卡车司机挥了挥手。
“行类,出发吧,路上注意安全。”
随着他发令,五名工友麻利爬上卡车一路护送。
司机王师傅一脚油门,卡车轰隆隆作响,径直驶出了黄村。
看着卡车扬尘远去的背影,刘海中心里又悔又气,满心都是失落。
回厂邀功的机会彻底泡汤,自己还得被困在这鸟不拉屎的乡下四天,想想都觉得难熬。
正当他暗自憋屈的时候,何雨柱的声音再次响起,直接给他安排上了活计。
“刘海中,你既然主动请缨留下来干后勤,那就别闲着。
把祠堂里那几块肉洗干净,再切块……。”
这次下乡众人带的干粮只够支撑三天,剩下四天的伙食全都得就地取材自己解决。
所以这次专门留了两百多斤鲜肉,足够他们四天的吃食,要是再打些小野兽就更没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