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院子瞬间静了一瞬,所有人下意识齐刷刷转头望去。
只见李翠兰搀扶着聋老太慢慢从屋里走了出来。
刚才还脸红脖子粗,针尖对麦芒吵得不可开交的刘海中和贾张氏嘴巴象是被堵住了。
来到刘海中和贾张氏两人跟前,聋老太那双早已浑浊的老眼透着一股慑人的锐利,扫过刘海中和贾张氏。
刘海中心里发虚,做贼似的挪开视线,不敢和她对视。
贾张氏也没了方才撒泼耍横的气焰,脑袋飞快扭到一边,缩着脖子畏畏缩缩。
聋老太抬手顿了顿手里的拐杖,砸在青石板上,沉闷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淅刺耳。
“刘海中,贾张氏,你们两个可真是好威风,好本事。
老易刚落难,你们后脚就赶来落井下石、踩人一脚,良心都被狗吃了。”
“尤其是你贾张氏,以前中海待你们贾家有多好,全院人都看在眼里。
平日里帮你们兜底,帮你们解难,事事迁就,如今他落了难,你是半点情面不留,脸都不要了。
中海真是瞎了眼才会一次次帮衬你们。”
骂完贾张氏她又看向刘海中。
“还有你刘海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当年如果不是中海拉着你和阎埠贵,就凭你们俩个废物能当上院里的连络员?做梦。”
阎埠贵躲在人家中,听到她连自己一块骂,老脸上很是不忿。
可现在的情景他也不敢上去理论,只能当作没听到,无视众人偷笑的目光静静看热闹。
聋老太继续往下骂。
“你还天天惦记着当一大爷,还想当官,我看你是白日做梦,一辈子都别想。”
一番话骂得刘海中满脸通红,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太太,我可从没背地里说老易的坏话。
他如今犯了错,是罪人。
我身为街道办的连络员,按规矩就得跟罪犯划清界限。
这可不是我自己说的,是王主任亲口交代的。
一切罪人都是人民的敌人,我这是秉公办事。”
贾张氏虽然打心底里惧怕聋老太,可被当众这么劈头盖脸一顿痛骂,牵扯到整个贾家的名声。
要是这话传出去,以后贾家在院里彻底抬不起头。
“老太太,我们贾家可没得罪您。
当初易中海帮衬我家那是他想让我儿子东旭给他养老送终,可不是我们贾家死皮赖脸粘贴去的。
如今犯事落难,那是他自己活该,怨不得别人。”
她话音还没落下,聋老太手里的拐杖结结实实敲在了她的脑袋上。
力道不轻,疼得贾张氏瞬间龇牙咧嘴。
“老太太,您怎么动手打人?”
聋老太双目圆睁,厉声呵斥:
“打你怎么了,你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你们一家子全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我今天就替中海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秦淮茹听她把自己也一并迁怒了,心里又慌又委屈,本来还想着讨好师娘,好完成自己的计划。
可不能让师娘误会。
想到这她眼框泛红,眼泪说来就来,刷刷往下掉,放低姿态柔声道歉:
“老太太,师娘,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我们家现在的难处您们也清楚,东旭在厂里天天被人叼难欺负,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抽不出空来看望您。
我替东旭给您赔不是了,往后我和东旭一定好好孝顺您,好好伺候您。”
李翠兰自站在这就一言不发,脸上平平淡淡,沉稳又冷静,和以前判若两人。
何雨柱知道李翠兰前段时间去医院做了详细检查,查清了多年不孕的真相,心结彻底解开。
所以才这般镇定从容,再也没有以前的卑微忐忑。
秦淮茹现在这可怜样,可不是后悔,难过,而是想讨好李翠兰,将易中海留下的钱和房子弄到手。
原着中她可是最后的赢家,易中海的家产,聋老太的家产,还有傻柱的身家都成了她的囊中之物。
现在他穿越而来,一切都变了。
李翠兰知道真相了,不过会不会离开院里他就不知道了。
对了,怎么没看到许大茂?
许大茂和娄小娥这两天好象都没看到,不知道俩人现在闹得怎么样了,不会是离婚了吧?
他凑近媳妇。
“媳妇,以前院里人人都传李翠兰怀不上孩子。
你看她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