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这家伙不敢去管何雨柱,反手给秦淮茹扣上个思想有问题的大帽子。
这让秦淮茹又惊又慌,只能耐心辩解:
“二大爷,我真没别的意思,我是说柱子得领导赏识,是他能干,没有议论领导。”
不提何雨柱还好,一听见这三个字,刘海中心里的火气更是噌噌窜上脑,脸色当即沉得吓人。
压低声音怒声道:
“何雨柱那纯粹是耍小聪明,专门拍领导的马屁,投机取巧。”
秦淮茹看他这样,分明是怕何雨柱听到,这不是欺负自己吗?
下意识看向何家的方向。
换做以前,只要院里有人欺负自己,何雨柱肯定第一个冲出来护着她。
现在刘海中逮着自己不放,何雨柱别说出来帮她说话,就连出门看一眼都没有。
刘海中见她垂着眉眼,不再反驳,只当自己的威严把她镇住了,顿时自信心爆棚。
开始整顿院风,好好立立自己二大爷的威风。
可他刚清了清嗓子,还没来得及开口发难,贾张氏拄着拐杖怒气冲冲地从贾家屋里冲了出来。
来到他跟前,贾张氏三角眼狠狠一翻,眼神凶狠得象是要吃人,对着刘海中直接开炮。
“刘胖子,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试试。
我们贾家本本分分,哪来的什么思想问题?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讲明白,老娘今晚就吊死在你家门口,让你这辈子都不安生……。”
这一通撒泼怒骂把刘海中噎得满脸涨红,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刚刚勇起的一点自信全没了。
他心里暗自懊恼,光顾着拿捏秦淮茹,居然把院里最不好惹的贾张氏给忘了。
围在旁边看热闹的邻居们瞧见这一幕,都忍不住偷笑。
二大爷想捏秦淮茹的软柿子,现在落入贾张氏手里,这下好玩了。
耳边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偷笑声,他脸上挂不住了,强行板起脸。
“贾张氏,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
我不是针对谁,我是在纠正你儿媳妇的错误思想,整顿院里的风气,这是我的本分。”
“放你的狗屁。”
贾张氏越听越气,骂得越来越凶,话语也越来越难听。
“你自己斗大的字不识一筐也配教训我儿媳妇,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刘海中的死穴。
没文化学历低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短板和硬伤,平日里他最忌讳别人拿这件事调侃揭短。
如今被贾张氏当众扒了短处,全院邻居都听得清清楚楚,好不容易维持的体面又没了。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脸红脖子粗地大声辩解:
“贾张氏,你别血口喷人,我是正经高小毕业,比你这目不识丁的老婆子有学问多了。
以前有老易护着你们贾家胡来,现在老易出了事自身难保,你们还敢这么撒泼耍横,绝对行不通。”
不提易中海还好,一提这事,贾张氏也被戳中了心事。
自从易中海出事之后,贾家在四合院的日子越发不好过。
儿子贾东旭在厂里干活也处处被人叼难。
彻底明白易中海在院里的分量,可嘴上依旧不肯服软,硬气地回怼:
“刘海中,你少落井下石。
我贾家行得正坐得端,不靠任何人照样能把日子过好,用不着你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何家,何雨柱听到刘海中又和贾张氏杠上了,便出了门,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听得津津有味。
前院后院的邻居们听见院里的争吵声,也纷纷凑过来看热闹,眨眼间院子里就围了一大群人。
看着刘海中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胖脸,就都知道他肯定是被贾张氏怼了,吃了天大的亏。
纷纷暗自吐槽,下午刚被何雨水怼得哑口无言,这才过了多大会儿又不长记性跑去招惹贾张氏。
真是半点记性都没有。
何雨柱看得兴致盎然,朝着屋里高声喊了一嗓子:
“媳妇,快出来看大戏。”
里屋里,罗月看着屋里干干净净,被单,还有脏衣服都已经洗了,叠的整齐放在床前。
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皂角清香,让她心里格外舒坦温暖。
丈夫还真是能干。
正想着,听见丈夫的喊声,她走出里屋,站在何雨柱身边,看着院中吵得不可开交的闹剧。
“不就是邻里几句拌嘴,有什么好看的?”
何雨柱指着刘海中和贾张氏,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