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几人合伙设计栽赃陷害何雨柱。
易中海现在去了大西北,婆婆也坐牢了,如果不是摔断腿现在还在牢里待着。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气愤样很是好笑。
这家伙现在把易中海那套也学会了,懂的利用院里这群人的嫉妒,拿大势压自己。
这时刘海中还在唾沫横飞痛斥他,撺掇身边邻居起哄。
他一门心思逼何雨柱当众服软,给自己道歉。
再逼着何雨柱摆酒席宴请全院住户,满足他那点虚荣心思。
何雨柱淡定地擦干脸,不紧不慢开口。
“刘海中,看来刚刚那两巴掌打的轻了。
我请谁吃饭跟你有毛关系,还不将你放在眼里,就是没放眼里你能怎么样?”
刘海中眼见他这么说,更是气的浑身发抖,看向一旁的阎埠贵。
“老阎,你是三大爷,你说句话,柱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阎埠贵在听说何雨柱又去圣记饭庄请客也来了气,他认为已经与何家的关系缓和了。
何雨柱这么弄就是不对,至少也要请自己去吃一顿。
“柱子,听三大爷一句劝,你这么做不行。
大家都是邻居,你也不想以后有什么事没人帮衬吧?”
喝,威胁自己?
何雨柱笑了。
看着眼前这些心藏龌龊的邻居,阎埠贵贪小便宜,刘海中热衷摆官威拿捏人,秦淮茹一家只会算计索取。
他要是拿出一点好处,那这些人绝对会象闻到血腥气的鲨鱼一样冲上来。
“刘海中,阎埠贵,还有你们,我请谁吃饭喝酒那是我的自在,跟你们有毛关系,都给我滚。”
阎埠贵被他眼神吓住,脸上的痛心瞬间变成了尴尬。
“这个,柱子,三大爷也是说说,你别在意。”
刘海中要吐血,老阎这个软骨头。
“我是院里的二大爷,何雨柱你住在院里就归我管,敢不听话我去街道办告你。”
何雨柱不耐的摆手。
“行啊,那明天咱们就去找王主任聊聊,看看谁有礼。”
刘海中哑了,刚刚提起的一丝勇气刹那间泄了。
“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