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不敢多说,秦淮茹几人更是一个吭声的都没有。
谁都看的出来何雨柱是真怒了,谁要是敢再多说大巴掌马上就会扇过来。
阎埠贵是想再尝一次圣记饭庄的菜,可更不想挨打。
秦淮茹是想与何雨柱缓和关系,更加不敢从得罪。
何雨柱关上门,将要去打猎的事告诉媳妇。
“媳妇,后天我要去山里打猎,就象上次一样。”
“还要去,太危险了。”
想到上次丈夫给自己说过进山打猎的凶险,罗月想起还直发怵,拽着何雨柱的骼膊不放。
“那什么野猪,还有熊瞎子都凶的很,哥,咱们家又不缺吃的,你想要多赚点钱我可以多加班。”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一个大男人还要你养家不成?
再说了这次是厂长派下的任务,不能不去。
不过你放心,这次足足两队十几个人一同行动,什么野物凶兽都不用怕。
而且你还不相信你男人我的实力,寻常危险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说着他视线落在媳妇身上,心里的火慢慢聚起。
媳妇刚换了身衣服,在家里很随意,贴身小棉袄,下身是件黑色裤子。
罗月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见拗不过他,只能无奈答应。
“行吧,那这一趟要去多久?”
何雨柱回过神,还真忘了问这个问题了。
“现在说不准,具体行程安排得等到周一开会才能定下来。”
结婚这几天两人天天腻在一起,睡觉更是搂的紧紧的,这一下子分开好几天还真不习惯。
何雨柱拉住她叮嘱。
“我这几天不在家,你跟雨水多注意。
要是有不长眼的敢欺负你们,别给他们硬来,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罗月点点头,刚刚外面的吵闹声她都听到了。
之所以没出去是因为丈夫说过不让她看到这些人禽兽的一面,丈夫也能搞定这种事。
“我知道了,你自己在山里要小心。”
何雨柱拉着她往里屋去。
“媳妇,你看我要出差这么多天,你说这两天要怎么补偿我?”
罗月这时才注意到丈夫眼中的火光,噗的笑了,心中的担忧也少了九成。
她伸手撩开裤腿,一截细腻白淅的白丝露了出来,看得何雨柱心头一阵燥热,眼睛都挪不开。
“好家伙,还是媳妇懂我,白丝最合我心意,真是越看越稀罕。”
罗月脸颊通红,轻轻推了他一把,娇嗔道:
“急什么,外面还有人没走。”
何雨柱压根不在意,弯腰直接将人打横抱进怀里,低声哄着。
“怕什么,让他们在外面喝冷风好了。”
罗月痴痴一笑,马上就进入了状态。
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现在就是她的座右铭。
何家门外,就剩秦淮茹一人了。
屋里细碎的声响钻进她耳朵里,这次听的十分刺耳。
何雨柱真是头牛,罗月平时装的正经,没想到在床上会这么大胆。
她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红光,满心都是嫉妒与怒火,攥紧拳头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最后只能憋着一肚子闷气转身离开。
暗暗打定主意,明天一定要弄清楚何雨柱到底给罗月置办了多少衣服,连着撕了两晚上也没见她拿出来缝补?
深夜十二点多,何家屋内总算安静了。
罗月浑身发软,心满意足窝在何雨柱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胸膛,柔声细语:
“柱子哥,你待我真好。”
何雨柱低头蹭了蹭她的脑袋。
“现在才刚开始,往后日子还长,我只会待你更好。”
罗月低头偷笑,这生活她想过两辈子。
何雨柱摸着她的锁骨。
“媳妇,你仔细瞧瞧自己的皮肤,是不是比从前细腻透亮多了?
平日里都不用擦雪花膏,底子照样拔尖。”
提起这事,罗月就来兴致,低声在他耳边道:
“你不说我还没细想,这阵子单位同事全都看出来了,说我气色越来越好,是被好生活滋润了。”
何雨柱低笑出声,将人搂得更紧:
“这话倒是不假,只有我能把你养得这般好看。”
“嘿嘿,臭美,睡觉。”
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次日是休息日,何雨柱不用上班。
可罗月还要去单位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