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许大茂家气氛截然不同。
许大茂捏着鼻子硬把药汤灌下肚,满嘴苦涩药味直冲天灵盖,苦得他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他实在受不了这满嘴怪味,想着开门透透气,散散身上的药味。
可刚一拉开门就见一大妈李翠兰站在自己家门口,眼神直勾勾盯着屋里。
猝不及防的一幕吓得他心里一咯噔,
“一大妈,您站这儿干嘛呢,吓我一跳。”
李翠兰看着他,又看他脸上的慌乱。
“大茂,你在家熬的什么药?”
许大茂脸上闪过尴尬,下意识就想遮掩:
“这个,我最近着凉感冒了,熬点感冒药调理调理。”
他这谎话漏洞百出,李翠兰哪里会信他的说辞。
“大茂,这药味根本不是治感冒的,是专门调理身子,补气血的方子,我以前常年喝,错不了。”
这话一出,许大茂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耳根子都发烫,心底的秘密被人戳中,浑身都不自在。
“一大妈,您肯定闻错了,真就是普通感冒药。”
“大茂,小蛾在何家吃饭,就你一个人在家?”
许大茂都要吐血了,转身钻进屋里,反手“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木门。
“我要睡觉了。”
门外的李翠兰看着他这欲盖弥彰的慌乱模样,眉头微蹙,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她心里忍不住暗自琢磨,难不成许大茂也有毛病,不能生孩子?
许大茂和娄小蛾结婚这么久迟迟没有孩子,都以为是娄小蛾不能生。
她也是这么认为,不过上次听了何雨柱的话去医院检查过,不是自己的原因。
她这才知道原来不能生不光是女人的原因,男人也有可能不能生。
现在看到许大茂心虚的样子,十有八九就是他的问题。
想必是娄小蛾也察觉到不对劲,偷偷去医院查了身子,查出来问题根本不在自己身上,许大茂这才乖乖吃药调理。
想到这她心里莫名生出几分共情,这些年她被全院人背后指指点点,还被骂不下蛋的母鸡。
所有错都推在女人身上,其中委屈只有自己清楚。
如果不是何雨柱她到现在也认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问题。
相比之下娄小蛾比自己更幸运,刚结婚没多久就知道了真相,一切都还来的及。
自己现在也应该来的及。
就在李翠兰暗自思索时,刘家开了门,二大妈也循着淡淡的药味走了出来,一边扇着风一边嘟囔:
“这谁家熬药呢,味道这么冲,难闻得慌。”
话没说完她就看见站在许大茂家门口的李翠兰,立马快步走了过来。
“一大妈,是你在家熬药呢?”
李翠兰抬手指了指许大茂家,淡淡回道:
“不是我,是许大茂在屋里熬药。”
二大妈闻言恍然大悟,立马开启了家常议论模式,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我说呢,许大茂和娄小蛾结婚这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看娄小蛾瘦的,身子弱,不好生养,估摸着是实在拖不住了,两口子才想着吃药调理。”
听到她想都不想就把所有过错都推给娄小蛾,李翠兰心里一阵唏嘘,当即开口纠正:
“你猜错了,吃药熬药的不是娄小蛾,是许大茂。”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把二大妈问懵了,脸上的八卦神色瞬间僵住,半天没反应过来:
“啥?你说是许大茂不能生?”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李翠兰压低声音说道。
“娄小蛾这会儿正在老何家吃晚饭,家里就许大茂一个人,独自躲在屋里熬药。”
二大妈闭了嘴,心里的八卦天平彻底反转,看向许大茂家门的眼神都变了。
“一大妈,你说许大茂是不是真不能生?”
李翠兰转身走向聋老太家。
“我不知道。”
等到两人离开,许大茂开了门,脸上全是愤怒。
真是爱嚼舌根的家伙,竟然说自己不能生,等自己调理好身子,有了儿子看不到两人的脸。
媳妇还在傻柱家吃饭,要不要去找回来试试药力?
不过想到医生叮嘱过两个月内不能行房事,只能转身回了屋,睡觉。
何家屋内晚饭吃得正热闹。
娄小蛾连日来积压的烦闷憋屈,在这热闹的氛围里渐渐消散。
一瓶红酒不知不觉被她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