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和一众看热闹的街坊全都看呆了。
大伙一个院子住了多少年,都清楚何雨柱的底细?
在众人印象里,傻柱也就炒菜做饭手艺不错,眼前两个壮汉转眼吃瘪,都不敢相信是何雨柱弄出来的。
阎埠贵可没有刘海中几人的怀疑,他是知道何雨柱的厉害,擦了擦脑门冒出来的冷汗,小声嘀咕:
“我的乖乖,何雨柱这么了一出手恐怕要把这三个泼皮无赖激怒,院里以后安宁不了。”
贾东旭原地愣神,眼睛直勾勾盯着场中,心里一万个不相信。
在他认知中何雨柱就是个厨子,最多会些摔跤,根本不可能这么厉害?
秦淮茹目光落在动弹不得的两名打手身上,再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何雨柱,眼底暗暗泛起别样心思。
一旁拄拐的贾张氏彻底闭了嘴,心里直发怵。
何雨柱连外头混社会的混混说收拾就收拾,真要是动手扇自己,跟碾死一只蚂蚁没两样。
马哥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弟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
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一下子就失去行动能力,还动弹不得,妥妥藏得极深的练家子。
他在外闯荡多年,看人眼光毒辣,心知这回撞上硬茬,惹不起。
这会方才嚣张的气焰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是我有眼无珠,莽撞冲撞了兄弟,我在这儿给您赔罪。”
何雨柱懒得跟他多掰扯,带着媳妇转身往自家去。
两人刚离开,那两个大汉能动了,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马哥这才松了口大气,看来对方也没想过把事做绝,看来往后万万不能招惹何雨柱。
罗月只见过何雨柱出手教训过自家不成器的弟弟,今日亲眼目睹丈夫轻轻松松撂倒两名壮汉,心里越发踏实安稳。
何雨柱打了门,把车上买回来的物品一件件往屋内搬。
贾东旭眼睁睁看着何雨柱进屋,心里又馋又急。
要是自己能习得何雨柱这身本事,哪还用整日被讨债的追得东躲西藏,更不用担心赌债压身,住房被人收走。
他暗自盘算,先把马哥这群人糊弄过去,再找何雨柱学个武。
这边马哥缓过神,不敢找何雨柱的麻烦,可不代表贾东旭欠下的帐就此一笔勾销,上前抬脚狠狠踹在贾东旭身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规矩改不了,今天凑不齐欠款,房子立马收走。”
秦淮茹怀里抱着孩子眼圈通红,望着束手无策的丈夫满心无助。
何雨柱不帮自家,这院里还有谁家能帮上自己?
贾张氏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儿子嗜赌败家,好好一个家快要被他折腾得无处落脚,这可怎么办?
贾东旭眼巴巴盯着何雨柱紧闭的家门,硬着头皮跟马哥扯皮:
“马哥,我跟何雨柱是邻居,是兄弟,您看在他的面子上宽限我两年,这笔钱我铁定一分不少还给您。”
“宽限两年?”
马哥被他这番厚脸皮说辞逗笑。
“贾东旭,人家压根懒得搭理你,你还拿旁人当虎皮扯大旗。
要等两年也行,按月算利息一个月十块利钱,两年光利息就是两百四十块,加之本金总共四百零八。
还不上你住的房子直接归我,现在先写下抵押证明我马上就走。”
一听利息比本金还要多出一大截,贾家三口脸色齐齐煞白。
秦淮茹慌忙拉住贾东旭骼膊,急声问道:“东旭,这可怎么办?”
贾东旭浑身上下翻遍衣兜,只摸出零零散散几毛钱,别说四百多的欠款,连零头都凑不出来。
马哥没了耐心,抬手招呼两个手下,直奔贾家就要进屋清点房产,腾空房子。
被逼到绝路的贾东旭没办法,一路小跑冲到何雨柱家门口,攥紧拳头砰砰使劲砸门:
“柱子,算哥求你了,就帮我这一回,往后你就是我们贾家的大恩人。”
罗月正低头清点刚买回来的物件,听见敲门声眉头紧锁:
“又是贾东旭,这人真是没完没了,缠上咱们就甩不掉。”
何雨柱迈步走到门边,猛地拉开房门,不等贾东旭再多废话,抬脚直接把人踹得倒飞出去。
贾东旭结结实实摔在马哥脚跟前,摔得龇牙咧嘴。
马哥瞅着这一脚的力道,暗道高手出手果然不一般。
“何雨柱,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命。”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前扑。
马哥三人今天收不到钱绝不会善罢甘休,自己积攒的养老私房钱说什么也不能拿出来填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