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哥三人早就瞅见何雨柱,看两人亲呢样应该是夫妻俩。
两辆自行车可不是谁家都能拿出来的。
而且凭他们常年在外混日子的眼力,车上绑着的都是紧俏硬货,实打实值不少钱。
再打量何雨柱两口子穿着体面干净,绝非寻常普通工人,妥妥的肥羊。
原本还盘算着怎么讹一笔,正愁找不到合适由头上前搭话。
眼下撞见贾东旭主动跟何雨柱攀交情,三人心里都乐开了花,这不就是送上门的由头?
阎埠贵虽然胆小,可小眼睛真聚光,看到马脸三人的表情就知道不妙。
不出意外的话何雨柱这些值钱东西恐怕要被抢走。
何雨柱看向贾东旭,自己欠的赌资让别人帮着还,真没想到这家伙脸皮是真厚。
“贾东旭,咱们可没有情面,凭啥帮你?
就凭你平日里好吃懒做,吃喝嫖赌的德行?
一边待着去,别在我跟前碍眼。”
这话刚落地,等着找茬的马哥往前踏出一步,皮笑肉不笑盯着何雨柱:
“兄弟,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拖了这么久一分不还,实在说不过去。
既然你们关系要好,不如你顺手帮他把帐结清,往后碰面大家也不用闹得尴尬。”
何雨柱扫了眼这油头粉面的家伙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知道这群人就是借着讨债的由头碰瓷。
“冤有头债有主,谁欠的钱找谁要,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贾东旭立马连滚带爬扑到何雨柱脚边。
“柱子,哥以前对不住你,可我现在实在走投无路了,只求你借我二百块周转,我日后铁定连本带利还给你。”
秦淮茹怀里搂着孩子也快步凑上来,眼框通红苦苦哀求:
“柱子,我们家早就揭不开锅,老小几口等着吃饭,求求你发发善心接济一二。”
贾张氏刚刚面对马哥三人象个鹌鹑一样老实,这时眼见不用自己出钱当然愿意。
“柱子,大家都是一个大院邻里街坊,二百块对你不算啥,你咋能狠心见死不救?”
听着这一连串道德绑架,罗月首先不干了。
“贾东旭,秦淮茹,贾张氏,你们一家人可都是有出息。
一个成天喝酒打牌,现在欠了钱却想让人家替你们还,你们脸怎么这么大?”
秦淮茹听她骂自己,恨的牙痒。
“罗医生,你刚嫁到我们院里不知道,东旭他就是工作太累了才喝点酒……。”
贾张氏把拐杖顿的咚咚响。
“就是,你懂个屁,我儿子最有出息,以后是要当厂长的。”
刘海中撇了个大嘴,贾东旭要能当上厂长,那他早就是冶金部大领导了。
众邻居也都转头偷笑,贾张氏还真是脸大,不知道自己儿子是啥德性?
马哥三人听到众人的议论,更是心情大好。
眼前这对夫妻还是新结婚,那手里肯定有钱,而且这女人还是医生,双职工家伙,这个肥羊真不小。
“请问兄弟大名?”
何雨柱没空理他,拉住媳妇。
“小月,不用理他们,我们回家。”
马哥怎么可能让他走,让两个牛高马大的同伴拦住两人。
刘海中等看热闹的人见状全都远远的退开,不敢上前。
贾东旭嘴角浮现阴笑。
傻柱啊傻柱,你也有今天。
只要马哥从傻柱身上拿到钱自己就不用还了。
傻柱可是收了一千多的礼金,如果告诉马哥,说不定还会给自己一笔奖励。
罗月见两人拦自己的路,并没有惊慌,这三人相对于钟跃民那群大院子弟可是差太多。
“你们想干嘛?
我告诉你们这是犯罪,再死缠烂打拦路,我可要去报警了,让公安同志过来处理。”
“报警?”
马哥面色骤变。
他们三个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干的不少捞偏门的勾当,最忌讳跟公安打交道。
他暗中朝那牛高马大的跟班递了个眼色,两名壮汉会意,一左一右堵死何雨柱的去路,居高临下凶巴巴呵斥:
“小子,你既然掺和进来,就别想着拍拍屁股走人,欠债还钱理所应当,我们不怕你报警吓唬人。”
两个壮汉足足比何雨柱高出半个头,一身腱子肉看着蛮横凶悍,围观街坊纷纷往家跑,生怕被殃及。
何雨柱面不改色,眼神淡定从容:
“你们这是想来硬的?”
马哥看他这副从容的样,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