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月帮着家里收拾妥当,陪着妈唠家常,聊琐事,不知不觉已经四点多,这才依依不舍准备回家。
罗母把何雨柱带来的礼物执意退回了大半,硬推着让他们带回家。
罗月望着母亲鬓角的白发,心里又温暖又酸涩。
“妈,那我们先回去了,有空我们一定回来看您。”
罗母语气满是宽慰:
“放心,踏踏实实跟柱子好好过日子,咱们两家离得近,什么时候想妈了,随时都能回来。”
辞别罗母,夫妻俩骑着自行车回家。
到家的时候正好赶上轧钢厂下班回到家。
刘海中等人正好与何雨柱夫妻在院门口相遇。
早上就看到何雨柱拿了重礼带着媳妇回门,个个心里羡慕不已。
最憋屈的当属贾张氏,早上睡到十点多才醒,听儿媳妇说起何雨柱夫妻回门,特别是拿了很多礼。
她气了一整天。
自己断了腿也没见这小绝户给一口吃的,真是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她唠唠叼叨一天了,听的秦淮茹头痛。
直到工人下班回来,她看到何雨柱和罗月那小贱人终于回来了。
看到自行车后面绑着的众多物资,奶粉,麦乳精,还有罐头,看的她眼花缭乱。
实在忍不住馋劲,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上前。
老脸上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柱子啊,你看我这腿伤到现在还没好利唆,匀我点麦乳精和奶粉补补身子。
反正你家有这么多,也算你积德行善。”
何雨柱听的笑了。
不是嘲笑,而是好奇,这老虔婆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说话了?
“贾张氏,你净想好事,我家再多也是我家的,想吃补品自己掏钱买去。”
贾张氏之所以好说话是知道硬抢硬闹肯定讨不到好处,所以转头就开始道德绑架。
“柱子,做人可不能这么冷血,见死不救。
你现在条件这么好,匀我一点点东西怎么了?
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这事要是传出去,街坊邻居怎么看你,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罗月听她这话就不干了,想说话却被何雨柱拉住。
他心中暗乐,贾张氏看来是跟易中海学到了,可惜离易中海不要脸的境界差的远。
“跟我讲人情,论名声,那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
你儿子贾东旭天天在外喝酒打牌耍钱,你好意思跟我哭穷装可怜?”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让她哑口无言。
院里的邻居们都笑出声来。
自从易中海被发配去大西北支持建设,贾家没了最大的靠山,贾东旭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落魄。
以前他装装样子干活,现在没有了易中海,钳工车间不少人都被易中海明里暗里打压。
现在总算找到机会,所以每天都给贾东旭分配最重的活搬钢胚,反正专挑没人愿意干的重活累活扛。
这些天实在被打击的不行,于是就破罐子破摔。
下班就跟着一群狐朋狗友鬼混,喝酒打牌,挥霍度日,浑浑噩噩毫无长进。
院里没人愿意搭理贾家的烂摊子。
秦淮茹抱着女儿小当站在门口,还想着婆婆能要来些好东西。
听到何雨柱说起自己丈夫,脸上露出羞愧,又气恼无奈。
丈夫这些天的变化她当然知道,劝了好几次也不听,她也没办法。
听着众人的议论,她想为丈夫辩解几句,就在这时她看到丈夫下班回来。
垂头丧气,一脸颓废,脸上还有紫青伤,这是跟人打架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丈夫身后还跟着三人。
两个身材高大面色凶悍气势汹汹,还有一个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善茬。
众人也都看到了贾东旭,还有那三人,都情不自禁的后退几步。
不用多讲,铁定是贾东旭又惹了事,被人找上门了。
贾张氏被怼得憋了一肚子火气,见状瞬间爆发,顾不上腿伤,拄着拐杖冲上前。
“东旭,谁把你欺负成这样?
你们竟敢动手打人,我这就去厂里,去报警把你们抓起来。”
听着她这撒泼的话,那油头粉面的男人嗤笑一声。
“老东西,你就是贾东旭的老妈,正好我们来院里就是找你。
你儿子欠我们钱赖着不还,俗话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只好上门讨帐,合情合理。”
贾东旭听闻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