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胡同都传开了,不为别的,就因为何雨柱娶罗月的时候,手笔实在太大。
请猫屎胡同49号院的邻居去圣记饭庄吃酒席。
49号院住户不多,可那饭菜却是实打实的。
现在多困难,吃不饱穿不暖,能混上口饱饭就不容易了,何家这次的酒席在当下绝对是大手笔。
所以这次罗月回门也是格外惹眼。
夫妻俩自行车,车把后座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吃食和礼品,看着比结婚时的礼数还要丰厚。
胡同里的邻居们看在眼里,个个羡慕不已,都暗自感慨罗月嫁了个有钱又大方的好丈夫。
罗东领着两人走进院里。
“姐,姐夫,妈正在做饭,让我在门口等你们。”
郑大妈看着两人进门,笑得嘴都合不拢。
她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辈子最正确的事就是当初撮合了罗月和何雨柱这一对。
你看罗月眉眼带笑,气色红润,一看就是婚后日子过得舒心又幸福。
还有何雨柱真有本事,家底也厚。
三天前圣记饭庄酒席是何雨柱父亲出钱操办。
当时众人也看到他父亲在厨师圈子人脉广,圣记饭庄的大厨不仅精心准备了酒席,还给上了礼金。
这种家庭,只要何雨柱不是败家子,罗月这辈子的日子绝对差不了。
何雨柱看到媒人郑大妈,拎了一条大鱼递过去。
“大妈,这是专程给你的,尝尝。”
郑大妈连忙推辞:
“柱子,可别再送东西了。
结婚你就送了不少好东西,还有订婚时也早就给了。
今天回门又带这么多,我万万不能再收了,不然可要被人笑话了,快和小月回家吧。”
何雨柱见她这么说也没再坚持。
“那行,郑大妈我们就先回家。”
罗母看见女儿女婿回来,眼框微微泛红。
女儿出嫁才短短三天,却是人生最大的转折点,她心里又欣慰又舍不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上次就跟你们说了,别破费。”
“妈,都是我们一点心意。”
何雨柱将所有礼品都搬进屋里。
罗月给他倒了杯水。
“哥,你先坐着,我去帮妈做饭。”
“还是我来吧。”
何雨柱想去做饭,却被罗月按住。
“不用你,我来。”
说完就挽起袖子钻进厨房,帮着母亲忙活午饭。
何雨柱则坐在堂屋,和小舅子罗东聊天。
如今的罗东早就把他当成了最靠谱的靠山,事事都听姐夫的安排。
“姐夫,训练组那边有师傅盯着,稳得很。
钟跃民那孙子这两天又拉过来好几个人,我有空就拿他们练手,正好虐虐他们。”
何雨柱忍不住乐了。
这帮人都是一个性子,暗自较劲。
“房子修缮的进度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罗东更兴奋了:
“姐夫,进度很快,多亏了你那七味地黄汤。
那雷老和他两个徒弟现在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干活不知累,劲头十足。
雷老头骂徒弟的嗓门都比以前响亮多了。”
何雨柱抹了把汗,这个角度还真刁钻。
罗东又道:
“对了姐夫,修屋顶时还从房梁上翻出好几枚老银元旧铜钱。
冯宝说都是老牌古币,盖房子时放的,我们没敢乱动,就让雷师傅修房顶的时候又原样铺回屋顶底下藏好了。”
何雨柱听过这个习俗,对此并没有多说。
“东子,你有没有听说知识分子下乡的事?”
罗东想了想,挠头道:
“好象听钟跃民他们说过一嘴,听说都是那些读书人傻乎乎主动跑去乡下支持建设。
还有的去大沙漠治沙的,不知道遭那罪干啥?”
何雨柱心里有了数,现在是自愿,过不了几年就是强制了。
到时只要是无业青年都会被带去全国各地练红心。
“小东,你可别小看这件事,现在是自愿,以后政策说不定会变,到时候大概率变成强制下乡,躲都躲不掉。”
“你以后要是不想去下乡就要有个正经工作。”
罗东对此还是不以为然,现在他这也是工作,而且每个月比普通工人拿到手的更多。
“姐夫,我明白了,我肯定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