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想起何雨柱可不是何大清,性子冲,年纪轻,遇事最爱冲动,根本不吃半点亏。
刚才他满脑子就惦记着罗月手里的茶叶麦乳精几个好东西。
认为何雨柱不会在新媳妇面前失了体面,没想到这家伙压根不管这些情面。
“柱子,三大爷就是随口唠两句,没啥别的意思。
你看这天色不早了,你们忙活一天也累了,赶紧回屋歇着吧。”
说完这话,他生怕何雨柱再较真,脚底抹油似的快步跑回了前院。
罗月看着他仓促逃走的背影,直到人没了踪影才回过神来,满眼佩服地看着何雨柱:
“哥,你刚才太勇了。”
何雨柱笑了。
“小月,对付阎埠贵这种人就不能太客气。
上次他主动凑上来要给咱们婚礼当礼客,咱们半点没亏待他,礼钱一分没要他的,还让他带着闺女一起吃席占。
结果呢?
转头就想算计咱们,这点小事就能看清他的为人,贪得无厌不知好歹。
你以后离他远点,别搭理他。”
罗月乖乖点头:“我知道了哥,咱们回家吧。”
停好车进了屋,就见何雨水正坐在屋里写作业。
早上何雨柱就跟她交代过今晚要去师傅家,让她自己在家做饭吃。
看到哥哥嫂子回来,何雨水立马合上作业本起身打招呼:
“哥,嫂子,你们回来啦。”
罗月走到她跟前。“雨水吃饭了没?”
“我早就吃过了,厨房我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你们忙活一天肯定累了,我先回屋睡觉啦。”
聊了两句,何雨水便回了自己房间。
罗月随即动手生起炉子烧上热水。
说来也奇怪,今天爬了大半天长城,非但没觉得疲惫,反倒浑身舒坦,心里格外轻松畅快。
还有早上起来时的情况,都让她开始相信了何雨柱昨晚的话。
今天还想试试。
水烧好后,她端来洗脚盆放在何雨柱脚下。“哥,洗个脚解解乏。”
何雨柱乐得享受,象个大爷似的被脱下鞋和袜子,把脚伸进盆里。
“小月,一起洗。”
罗月依言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轻轻把自己的脚也探进温水里。
“哥,咱们这院里的人事也太复杂了。”
何雨柱伸手拉住她。
“所以我当初才不想请这帮人吃席。
等铁树街那边的房子装修好了,咱们找个机会就搬出去,远离这些糟心事。”
罗月温柔点头:“我都听你的。”
两人泡了会脚,罗月端起水盆出门倒水时吓了一跳。
秦淮茹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水池旁洗衣服。
自打嫁进这个院这才短短两天,她就见秦淮茹洗了好几次衣服,心里忍不住纳闷。
这大冬天的贾家哪来这么多衣服要洗?
平日里贾家天天喊穷叫苦,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怎么反倒有钱置办这么多衣裳?
秦淮茹不知道罗月心里的疑惑,她就是看到何雨柱两口子回来,特意出来守着,想找机会行施计划。
“罗医生,今天去哪玩了才回来?累坏了吧?”
罗月不想跟她多纠缠,淡淡摇了摇头:“没有,你忙。”
说完便转身回了屋。、
秦淮茹眼睁睁看着她回了何家,接着看到一只大手抱起罗月,紧接着房门彻底关严。
没一会儿,屋里就传来了她无比熟悉的动静。
秦淮茹看得牙根都痒痒,心里又酸又气。
不是出去玩了一整天吗?怎么还有这般精力?
屋里的罗月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舒服得不象话。
“哥,我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
何雨柱被她逗笑。“那你就好好飞一会儿。”
这一晚,罗月满心欢喜。
第二天睡醒,身上依旧带着那种松弛愉悦的轻盈感。
昨晚又吃了灵丹妙药,不管是心理感觉还是什么,反正感觉是真好。
何雨柱也起来,今天是媳妇回门的日子,可不能眈误。
罗月下厨做早饭,何雨柱则收拾着这两天置办的各类回门礼品,一件件仔细绑在两辆自行车上。
院里的邻居,依然顶着黑眼圈的秦淮茹,一早就瞅着何雨柱忙活。
看着两辆自行车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礼品,所有人都看呆了。
有人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