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彩霞看见他俩,脸上立马堆满笑容,热情开口:
“罗医生,柱子,恭喜你们新婚,看你们俩站在一起真是般配。”
罗月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模样羞怯又温柔,轻声回道:“谢谢王主任。”
何雨柱顺势掏出两人的户口本,又递上一包喜糖。
“谢谢王主任,这两天手头事太多,一直抽不开身,今天才抽空过来办结婚手续。
这点喜糖给咱们街道办的同志们甜甜嘴。”
“今天是你们的大喜日子,保准顺顺利利的。”
王彩霞乐呵呵地接过糖,拿起两个户口,拿出结婚登记表,麻利地给两人办理起登记手续。
没一会儿功夫,崭新的结婚证就办好了。
何雨柱接过结婚证,看着上面手写的内容,心里满是感慨。
这年代的结婚证和他前世不一样,就一张奖状样式的单张大纸。
上面也没有照片,所有信息都是手写的,末尾盖着一枚长条公章,简简单单,却分量十足。
看完把证件递给罗月,两人相视一笑。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家。
把结婚证仔细揣进兜里,两人合法夫妻的身份就算彻底落定。
不过领证只是开始,重头戏还在今晚的新婚之夜。
跟王主任道过谢后,两人走出街道办。
何雨柱眼神灼灼地看着罗月,心思根本藏不住。
罗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抬眼嗔怪道:
“你眼神不对劲,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何雨柱嘿嘿一笑,大大方方承认:“没啥,等到晚上你就知道了。”
罗月脸更红了,哪会不懂他的心思。
之前两人相处就好几次差点越界。
如今名正言顺成了夫妻,他自然再也不用收敛克制。
想到晚上要发生的事她就心慌,连忙转移话题:
“别瞎想了,先办正事。
咱们先去百货大楼买点生活用品,再买些喜糖带回院里,不请酒宴给点糖还是要的。”
“行,听你的,趁现在时间充裕,咱们走。”
随后两人直奔百货大楼。
这会儿何大清还在圣记饭店和老伙计们聊天。
而阎埠贵带着闺女阎解娣,还提着两个油纸包回到95号院。
刘海中等人都在前院,看见他回来都迎上去。
三大妈盯着老伴提着的油纸包,脸上露出了喜色。
这是吃的,还有菜能拿回来?
刘海中看着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就来气。
“老阎,你这还有菜拿回来,看来柱子这喜宴也不咋地?”
阎埠贵将手里的菜递给老伴,三大妈接过就拉着闺女跑回了家。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满脸得意,慢慢开口。
“老刘,这你可就猜错了。
今天柱子的酒席足足摆了十二桌,那味道真不错,而且是荤的多。
女方那边的亲戚邻居全都吃干净了。
轧钢厂李副厂长坐的那桌还有菜没吃完,这些好菜就都让我收了。”
这话一出,围在旁边的邻居全都咽口水。
荤菜多,他们可有段时间没见过荤腥了。
刘海中更是眼睛瞪得溜圆。“啥?我们厂的李副厂长也去了?”
他的关注点与邻居都不一样,不为吃的,听到领导就兴奋。
阎埠闺早就料到他是这副反应,故意吊足胃口,添油加醋地继续说道:
“何止是副厂长,杨厂长也亲自到场了。
不光自己来,还是替一位大领导专程过来给柱子送了贺礼。
你们是没看见那场面热闹,柱子这次收的礼金和贺礼那可真是不少……。”
一番话说得绘声绘色,听得刘海中眼睛都红了,心里又妒又气,暴躁起来。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都去了?
好你个傻柱。
这么大的场面居然不请自己。
自己要是能去,肯定能跟厂里的领导搭上线,混个脸熟,也许从此就能当上轧钢厂的领导。
他这就是故意的,摆明了不想让我结识领导,就是故意打压自己。
阎埠闺瞥见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中就是一突。
这反应比自己想的还要激烈,可别出什么事,不然刚跟何雨柱搞好的关系又要裂开。
“老刘,你可别多想,柱子肯定不是那个意思……。”
这时,人群中拄着拐杖看热闹的贾张氏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