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十一桌,还有两桌备用的空着,还好。
突然他又瞥见了轧钢厂的副厂长李怀德竟然早就到场落座了。
“李厂长,多谢您赏脸过来。”他带着罗月上前打招呼。
旁边桌坐着的众邻居听见他这声称呼就愣住了,脸上写满吃惊。
没想到眼前这人竟然是轧钢厂的厂长、
何雨柱这面子也太大了,连大厂的领导都亲自来参加他的婚礼。
罗月来时就听何雨柱说起过这位副厂长要来。
“小月,这是咱们轧钢厂的李厂长。”
罗月连忙收敛心绪,乖巧问好:“李厂长好。”
何雨柱笑着补充:“李厂长,这是我媳妇罗月,六院骨科医生。”
李怀德打量了罗月,眉眼清秀、气质出众,确实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柱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叫我厂长,我就是个副厂长。
人家罗姑娘是六院的医生,嫁给你,真是你小子的福气。”
何雨柱听得心里美滋滋的,咧嘴大笑:
“厂长说得没错,我这确实是捡到宝了。”
罗月脸颊微微发烫,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何大清不远处看着儿子与李怀德交谈。
他当年还在轧钢厂时李怀德还只是个小主任,这才几年光景人家就升成副厂长了,真是今非昔比。
就在满场宾客都暗自惊叹何雨柱人脉厉害的时候,饭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李怀德扭头朝门口瞥了一眼,随口说道:“老杨来了。”
何雨柱也看到了外面的杨卫民,昨天明明说今天有工作要忙,抽不出时间来,怎么又过来了?
“柱子,咱们一起出去迎迎。”
李怀德说着,带着何雨柱和罗月快步走到门口。
来到门口,杨卫民身着一身规整正装,神色温和沉稳,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厂里正副两位一把手接连亲临婚宴现场,瞬间把这场婚礼的档次,硬生生拉高了不止一个台阶。
“老杨,早知道你要来,咱们就结伴一起了。”
李怀德快步上前,满脸热情地打招呼。
杨卫民摆了摆手,笑着解释:
“我今天本来要去冶金部开重要会议,是大领导听说柱子今天大婚,特意嘱咐我过来一趟。”
“杨厂长,快里面请,赶紧入座。”何雨柱连忙上前引路。
杨卫民摆摆手。
“我就不入座了,马上还有会要开,等会就走。”
看着何雨柱身边端庄大方的罗月,将手里的礼盒递了过去:
“柱子,老领导记着你的婚事,特意让我代为转交礼金和礼物,恭喜你新婚大喜。”
“谢谢杨厂长,也麻烦老领导费心了。”何雨柱双手接过礼盒,满心感激。
他也没想到就是给那大领导做了顿饭竟然还想着自己,等有空一定要去感谢。
听着三人的谈话,在座的众人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
今天不光厂里两位厂长亲自捧场,背后还有更高层级的大领导特意送来贺礼。
这份排面,别说普通工厂工人了,就算是厂里不少中层干部,都未必能享受到。
一时间,所有人看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
钟跃民,袁军,郑桐几人看着眼前的场面,看着两位厂里大佬的气场,忍不住低头小声议论。
袁军拉了拉钟跃民的骼膊,低声感慨:
“跃民,何大哥这排面也太顶了,我们之前真是小看他了。”
钟跃民重重点头。
“确实小瞧人了,明天咱们就去罗东的训练组看看。”
“去那干嘛?”
郑桐平时就读书,对练武什么的不感兴趣。
钟跃民拿起颗糖放在嘴里。
“不能让罗东那小子超过我们,不然以后那顿老莫肯定要还回去,你们有钱吗?”
说到钱几人都没说话了。
礼桌旁边,阎埠贵一笔一划记下李怀德和杨卫民的名字,两人各自随了五十块礼金。
五十块钱对两位领导来说不算什么,但大佬能亲自到场撑场面,这份人情和面子,可比礼金贵重百倍。
他翻着礼单,看着上面一个个礼金数,默默算计起来。
不算钟跃民几人之前随的六七百块,单单圣记饭店这边的礼金都快凑够一千块了。
最让人意外的是何雨柱那位早就断了来往的师傅今天居然亲自到场,还随了两百块的重礼。
不光如此,何大清的几位老伙计老朋友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