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扒着碗沿嘟囔:“爹又去哪儿啊?天天神神秘秘的。”
何雨柱擦了擦嘴,没当回事。
管他去哪,完全不关心。
两人吃好,何雨水就去洗碗刷锅,等干好了活就去睡觉了。
何雨柱关了门,心念一动直接进入了签到空间。
来到空间树林里,他左顾右看,最后来到一棵粗壮大树前,抬手拍了拍树干。
下一秒,那棵大树哗啦一下化作一堆枝叶散落在地上。
而不远处的空地上凭空多了一个衣柜,就是二十一世纪最常见的推拉门衣柜,漆面光亮,容量也不小。
“可惜不知道现在流行的三十六条腿家具长啥样,要不然分分钟就能弄一套出来”
这衣柜现在还不能拿出去,太扎眼,他打算等过几天再想办法摆在屋里。
何雨柱来到草地上,躺在空间的草地上,心里感慨万千。
活了两辈子,总算要结婚了。
前世他是孤家寡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到处旅游到处跑,自在逍遥。
没想到穿越到这里就要结婚了,让他有点不真实的感觉,跟做梦似的。
不过这样也挺好,有家有牵挂,才算另一种活法。
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树林,也就野鸡野兔小几只,太安静。
可惜现在世道不一样, 去哪都得要介绍信,不然他真想立马跑去物产丰富的东北看看。
再钻进深山老林里找找山珍野味,奇珍异宝,把自己的签到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可这些想法现在也只能想想,根本实现不了,只能等以后条件允许了再说。
胡思乱想一通,泡了个温泉他这才回去睡觉。
第二天是星期天,天刚亮,何雨柱就起来了。
吃过早饭,何大清还没回来,何雨水在家趴在桌子上写作业。
何雨柱跟妹妹交代了一句就骑上自行车去了罗月家。
就在他刚走不久,何大清回来了,还带着好几个妇女。
何雨水看到爹领着人回来有些好奇。
“爹,他们这是干嘛的?”
何大清让她出来。
“闺女,你先出来,这是我请来的,我让他们打扫一下屋里,再把红喜字粘贴。
你哥那个棒槌啥也不懂,指望他还不得让人看笑话。”
他也就看何雨柱不在家才敢这么说,不然真就怼他。
不过何雨柱是真没想到这些。
今天是星期天,院里人都在家歇着。
看到他领了人过来打扫屋子,阎埠贵当即就不愿意了。
“老何,你这是干嘛,咱们院里又不是没人,你这么做可不太好。”
刘海中也很气愤,这是挑战他二大爷的权威,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二大妈三大妈几个妇女也都是面带不悦。
看着几个妇女在何家忙活,打扫的打扫,擦玻璃的,还有贴喜字的,忙的不亦乐乎。
这可不是她们乐于助人,而是干这些是要给好处的。
何大清虽然混不吝,出手向来大方。
他们也想赚这个好处。
刘海中胖脸上全是愤怒。
“老何,柱子胡闹,你不能跟着乱来,这不合咱院的规矩。”
三大妈也忍不住了。
“老何,这些活我们几个也能干,要不我们来忙你。”
何大清听着几人的质问,又看着二大妈几人急不可耐的样。
“老阎老刘,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不知道这些年你们对柱子做了什么,让他对你们这么大的敌意,你给我说说?”
阎埠贵哑了,不知道怎么说。
二大妈三大妈几人也都把头转到一边。
要说以前他们对傻柱怎么样,刚开始几前是躲瘟疫一样。
后来就看着傻柱被易中海算计,给秦淮茹当血牛……。
直到与易中海撕破脸才发现何雨柱真的变了,更有本事。
刘海中眼见阎埠贵不说话,不耐烦地道:
“老何,你可是柱子他爹,怎么能让傻柱乱来。
要是光天他们该不听话早就皮带伺候了。”
何大清冷冷看着他。
“刘胖子,你这话说的也不丢人,也就能揍两个小儿子,你揍你家光齐试试?”
刘海中脸上顿时涨红。
大儿子刘光齐可是他的心头宝,撑门面的,根本不舍的。
何大清看他这样,很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