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跨进院门就瞅见阎埠贵跟门神一样站在门口。
看见他回来立马精神。
“柱子,听你爹说你的婚事谈妥了?
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有事你尽管开口,到时候我请一天假,专门过来给你帮忙。”
何雨柱一听就摆手,他请假,那可受不起。
“不用不用,别麻烦你了。”
阎埠贵今天是格外大方。
“柱子,这是你的人生大事,我身为三大爷怎么能不搭把手,说啥也得帮你忙活忙活。”
何雨柱懒得跟他掰扯,转身就往中院走,脚步都没停一下。
阎埠贵脸上的笑瞬间垮了,一脸失望地站在原地。
根本说不通。
这时刘海中从院外走进来,看见他这副模样。
“老阎,我就说傻柱肯定不会答应,这小子现在翅膀硬了,动不动就搬出王主任。”
阎埠贵叹了口气。
“老刘,老何说了要在饭馆办酒席,我们院里的人一个不请,你说是不是太过分了?”
刘海中撇了撇嘴:
“人家又不请咱们,咱总不能厚着脸皮跑过去。那也太没面子了。”
阎埠贵小眼睛滴溜溜一转。
自己去。这主意好象真不错。
贾家,秦淮茹一直暗中关注何家。
何雨柱要在饭馆办酒席的事也听说了。
炕上,贾张氏正在小声招唤老贾。
前几天听说何雨柱要结婚,她就气得直骂街。
今天又听说他要在饭馆办酒席,还不请院里的邻居,气得差点从炕上蹦了起来,把刚养好的腿又摔着。
“傻柱这个小绝户,还有何大清那个混不吝。
竟然不请咱们这些邻居吃酒席,一家子都是混蛋玩意儿。”
秦淮茹听着她的骂声,心里也堵得慌,转身走到炕边,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贾东旭正躺在炕上抽着烟,眼神发直。
他刚喝酒回来,又输了钱,没空理这些事。
“东旭,师傅明天就要被送去大西北了,咱们要不要去公安局看看他?”
贾东旭听到这话,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自从师傅易中海被抓,他在轧钢厂的日子就难熬了。
以前有易中海罩着,他技术不行也能混日子,偷个懒耍个滑,没人敢说啥。
可现在车间里的师傅们都把他当小工使唤,这几天天天搬钢坯,累得他腰都快断了,差点吐血。
沉默了半天,他闷声道:“明天我去看看。”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语气尖酸:
“看什么看,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肯定回不来了。
去看他就是浪费时间,不去。”
贾东旭一下子就蔫了,是啊,师傅都被开除了,就算去看了,也帮不上他啥忙。
秦淮茹看着丈夫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又看了看婆婆蛮不讲理的嘴脸,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东旭,妈,一大爷虽然要去大西北,但师娘还在院里。
你们想想她一个人守着两间房,还有一大爷这些年攒的积蓄,说不定能帮上咱们。”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三角眼瞬间亮了,刚才的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脸上还露出了贪婪。
她最清楚易中海的家底,就算赔了何家三千块也肯定还有不少钱。
现在就剩李翠兰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想从她手里抠点钱,还不是易如反掌?
“东旭,你现在就去找李翠兰,就说咱们家揭不开锅了,找她借一百块钱救急。”
秦淮茹一听就急了,连忙拉住贾东旭:
“东旭,别去,这事急不得。
师娘现在正伤心着呢,你这时候去借钱,她肯定不愿意,还得得罪人。”
贾张氏一听就炸了。
“她敢不愿意,一个不下蛋的老母鸡,以后还得指望东旭给她养老,不借钱,咱们就不养她。”
秦淮茹心里又累又烦。
“妈,一大妈现在跟后院的聋老太在一起。”
贾张氏一下子就蔫了,嘴巴抿了抿,没话说了。
在四合院里,她谁都不怕,就怕聋老太。
不过现在又多了两个怕的人,何雨柱和何大清。
这两个混蛋是真敢下重手,真疼。
“那你说怎么办?”
秦淮茹皱着眉想了想,凑到两人身边。
“东旭,你明天去公安局见见一大爷,好好跟他说说话。
这两天我去找一大妈说点好话,多安慰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