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说出俩字,聋老太之前嘱咐她的话突然冒了出来,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能强压着火气。“王主任,我明天就去取钱给何家。”
何雨柱看她这么说,不用想肯定是聋老太给支了招。
不然李翠兰怎么可能这么痛快就认栽。
不过他也不得不服何大清那股混不吝的劲儿。
就算李翠兰真把事儿说出来估计也死不承认,反正就是耍无赖到底。
说来也是好笑,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何大清,还有后院的许富贵,全都是一丘之貉。
这五个人里头,也就刘海中傻得明显点,剩下的个个精得跟猴似的。
总的来说这几个老家伙没一个好东西。
王主任满意地点点头,对着院里众人说道:
“这事就到此为止,大伙都别再议论了。
咱们院里以后得加强管理,再也不能出这种糟心事。”
这话刚落,刘海中立马凑了上去,满脸堆笑地表忠心:
“王主任您放心,我以后指定好好管着院里的事,绝对不让任何人再敢干这种胆大妄为的事。
对了王主任,咱们院里现在缺个一大爷,您看我能不能补上?”
这话一出口,院里的人都忍不住偷偷憋笑。
这家伙真是想当官想疯了迷了心。
这节骨眼上王主任本来就一肚子火,他居然还敢惦记一大爷的位置,简直是离谱。
果然,王主任当场就火了,对着刘海中厉声呵斥:
“刘海中,你还有脸提这事?
我让你们三个当院里的管事,你们就是这么当的?
易中海干那些破事你们就眼睁睁看着,全听他的摆布?”
刘海中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撞枪口上了,赶紧辩解:
“王主任,这不赖我啊,全是老易干的。
他仗着自己工龄长资格老,逼着我们听他的,我们也没办法啊。”
“你少跟我狡辩。”
王主任怒喝。
“他逼你,你是不是没长腿,不会来告诉我?”
一句话把刘海中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
“王主任,是易中海说院里的事要院里自己解决,不让我们往外说……。”
王主任不耐烦地打断他:
“行了行了,别再说了,不嫌丢人?
从现在起,你们俩就当代理管事,给你们半年时间。
要是再让我知道你们在院里横行霸道,不作为,乱搞事,你们就别干了,这95号院我亲自来接管。”
刘海中彻底傻眼了。
他本来还盼着能当上一大爷,结果不仅没当成,还差点被撸了管事的职位,最后就落了个“代理管事”的名头。
这是连降好几级。
许大茂看得哈哈大笑,忍不住出言讥讽:
“呵呵,刘胖这怂货还想当一大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要不是我爹搬出院了,轮也轮不到他当二大爷,还想当一大爷,呸。”
刘海中听到了他的嘲笑,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想再找王主任求求情。
可王主任根本没理他,转身就要走。
李翠兰这时上前拦住了王主任。
“王主任,聋老太想跟您说几句话。”
王主任顿住脚步,朝后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行,我知道了。”
看着王主任跟着李翠兰去了后院,院里的住户们立马凑到一块儿嚼舌根。
这次没人再议论易中海了,全围着何家的事说个不停。
何家这次可真是赚翻了,不算本钱一千四百六十块,还能再拿两千九百多块。
这么多钱普通工人累死累活干十年都赚不到。
刘海中呆愣在当场,脸上全是茫然,官帽马上就要掉了,怎么办?
阎埠贵没有他这份心情,凑到何大清身旁又开始劝说何雨柱摆不摆酒席的事。
许大茂挤开人群,快步追上正要回屋的何雨柱。
“傻……咳咳,柱子,你这次可真是发达了,一下子赚了这么多钱。”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
“许大茂,你不如回去问问你爹,有没有每个月也给你寄钱,说不定你也能捡着这便宜。”
许大茂眼一瞪。
“你这是故意笑我,不过哥们不跟你计较。
听说你马上就要结婚了,到时哥们陪你去接亲,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