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盒子往桌上一放。
“我刚从公安局回来,一千四百六十块钱拿回来了,另外易中海还得赔咱们两千九百二十块。”
何雨水放下笔,打开盒子,从里面翻出几封信,封口早就被拆开了,随手拿起一封看起来。
何大清走进屋,目光落在那盒钱上,眼神复杂。
这钱本来早就该花在儿子闺女身上,没想到被藏了这么多年。
“柱子,这钱你拿着,正好用在你结婚上。”
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票往盒子旁边一放。
何雨柱抬眼一瞅,好家伙,居然是一张手表票,一张缝纴机票。
“你这票从哪儿弄来的?”
何大清摆了摆手,语气干脆:
“你别管这个,明天就把这两样东西买回来。”
何雨柱也不再多问,把票和钱都收了起来。
不要白不要。
这时,外面传来刘海中的大嗓门:
“王主任来了,开大会了,大伙快出来。”
“爹,你们去吧,我不想去。”
何雨水向来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何雨柱点点头,走出家门,就见院里的人都往中院聚,东一堆西一撮低声议论。
刘海中最活跃,把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儿子当苦力使,一会儿让搬桌子,一会儿让搬凳子,忙得脚不沾地。
易中海被判刑,他的资质最老,这次王主任肯定会提自己当一大爷。
想到这他心里就美滋滋。
王主任看着他那副刻意讨好的样子,心里直犯腻歪,但想到今天来的目的,还是强忍着没发作。
没一会儿,院里的人全聚齐了,就连别的院里的人都跑过来凑热闹。
南锣鼓巷这一片的四合院好些年没出过这么大的事了。
95号院一大爷,街道办的连络员居然扣留人家兄妹俩的抚养费整整八年之久。
最可恶的是还把人家爹的工位给卖了,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自从易中海的事爆出来,热度就没降过,整个南锣鼓巷的住户每天的议论都是这事。
今天判决结果一出来,易中海居然没被枪毙,而是送去大西北劳改十三年。
有人拍手叫好,也有人私下嘟囔,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易中海这种人就该直接枪毙,现在却只判了十三年,怎么能让人信服?
王主任也听见了底下的议论声,很是紧张。
要是这事一直闹下去,传出什么乱子,肯定影响自己的前途。
所以他才急急忙忙赶过来专门澄清解释这件事。
见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她清了清嗓子,向人群摆摆手。
“行了,大家都到齐了,我也不眈误大伙时间,就说两件事。
第一件,也是今天的重点,就是易中海的事。”
“易中海扣留何雨柱何雨水兄妹俩的抚养费八年时间,每个月十块,一共九百六十块。
还私自卖掉何大清在工厂的工位,赚了五百块,加起来一共一千四百六十块,这罪按规矩枪毙都不为过。”
说到这她顿了顿,接着说道:
“但易中海积极认罪,还愿意双倍赔偿何家,再加之他是八级钳工,领导经过周密考虑才做出这个决定。
大家也知道咱们国家现在急需各类技术人才,所以上面决定三天后把他送去大西北劳改,让他用手艺赎罪。
易中海是罪有应得,大家也都引以为戒,做人要堂堂正正,别打歪心思,再让我听到这种事绝对严惩不贷。
所以这件事现在过去了,以后都不要再议论了。”
虽然早就知道了结果,可众人还是忍不住感叹。
赔偿两倍就是两千九百二十块,何家这次是赚大了。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眼睛都嫉妒的红了。
傻柱这狗日的真是运气好。
王主任听着下面的议论声,挥了挥手,接着说道:
“第二件事,有些同志还不懂现在的政策。
别的院子我都通知到了,就咱们95号院上次我发的通知三个大爷压根没传达下去。
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两个给我站出来。”
刘海中脸上的得意劲儿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茫然,什么事?
阎埠贵却是一脸的惊慌从人群里走出来,小声嘀咕:“王主任,你听我解释……。”
王主任没让他说完,接着往下说。
“新中国成立前,有些人是被逼着走错路犯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