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罗月放下手,看着他的动作。
何雨柱把那条金项炼戴在了她的脖子上,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脖颈,罗月浑身一颤。
“小月,你皮肤白,戴这个正好,特别配你。”
看着她害羞的模样,忍不住低下头俯身在她脖子上。
罗月浑身都在发抖,忍不住伸出双手抱住了他的头。
何雨柱的头越埋越低,扣子一路解开,直到她锁骨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
罗月推开他。“柱子哥,别这样。”
何雨柱心里痒痒的,可也知道这儿不是地方,帮她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我走了,后天见。”
罗月看了表,两人居然待了快二十分钟了,后面病人恐怕都等急了。
把何雨柱送到诊室门口,她解开衣扣看着那印子,脸上更红了。
连忙戴好口罩,整理了衣服,确认没留下什么破绽,才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
“下一位。”
何雨柱走出六院,脸上笑开了花,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人生大事总算要成了,以后老婆孩子热炕头就都有了。
家里的新铺盖新被子都准备好了,不过还得再买些新东西,把婚事办得风风光光。
……
下午,何大清和何雨水推着自行车往家走。
何雨水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
长这么大今天是她最开心的一天,要是哥也在一起就更好了。
今天爹给她买了不少好东西,衣服,生活用品。
自行车后座上绑的满满当当,还有一部分是给哥买的新婚用品。
何大清看着闺女高兴,忍不住叮嘱。
“雨水,那五千块以后就是你的家底,可以跟你哥说一声,但别跟别人透露,免得惹麻烦。”
原来,他带着闺女去百货大楼的路上,路过银行有了想法,就把这五千块用闺女的名存了起来。
也算给闺女的嫁妆。
何雨水听他这话,脸上的兴奋劲慢慢消失了,眼神黯淡了些。
“爹,你要走了?”
何大清摆手。
“还要等几天,易中海的处罚结果出来,再看着你哥把婚结了。
你放心,现在没有了那压在心里的石头,我会常回来看你们兄妹俩的。”
何雨水闻言这才好受些。
两人一路步行,走了好久才回到四合院,正好碰上阎埠贵在浇花。
阎埠贵一眼就看到了自行车后座上的大包小包,眼睛都看直了,连忙放下水壶走过去。
“老何,买了这么多?得花不少钱吧?”
何大清大气的挥挥手。
“这不柱子要结婚了,这些都是给他买的新婚用品。”
阎埠贵一听小眼睛瞬间亮了。
“柱子要结婚?哪天摆酒席,我帮着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