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听说你这就要结婚,酒席啥时候办?
有事尽管交给我,记帐我来,买菜我也包了,保证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准是何大清那个大嘴巴把消息传出去的,干脆地说道:
“我不打算办酒席。”
阎埠贵一听就急了,拽着他不肯放:
“怎么能不办酒席?
柱子你可不能任性,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哪能不办?
再说咱们院里谁家结婚不办酒席?”
这年月大家都吃不饱,肚子里更是没油水。
他还指望何雨柱办酒席,能蹭点肉,肚子里添点油水。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是厨子,路子野,肯定能弄到肉。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不想办酒席,那他的打算岂不是落空了。
何雨柱不管他怎么絮叨,就是不松口,甩开他的手就往中院走。
阎埠贵还在后面跟着不停的劝说。
“柱子,你再想想,你不办酒席,以前随出去的那些礼怎么往回捞?咳,往回赚?
到时候院里人也会说你的闲话。”
傻柱懒得理他,就院里这伙人的德性,办酒席纯属找罪受。
上次去罗月家,人家院里的邻居多和睦。
再看看咱95号院,一个个又贪又懒又爱嚼舌根,见不得别人好,只会嫉妒嘲笑,办酒席纯属给他们送福利。
他已经盘算好了,后天去罗月家问问,要是合适,就去那边摆几桌,实在不行就去饭店弄两桌。
这年代不办酒席别人只会夸勤俭持家,没人敢说啥。
阎埠贵眼见说不通,心中着急,正好看到刘海中从后院出来,看样子是要上厕所。
他赶紧将其喊住。
“老刘,你来的正好,快劝劝柱子。
他要结婚,居然不办酒席,哪有这规矩?
这不是不给咱们院里人面子吗?”
刘海中一听院里的规矩也来了劲。
“柱子,你可不能任性,得听你二大爷的,结婚怎么也得风风光光办一场。
这样,你只管出钱,我和老阎给你张罗,保准给你办得有面子。”
何雨柱撇了撇嘴,要你们张罗,一百块钱估计都不够你们俩抠贪的,指不定得捞走多少好处。
“你们俩个是不是忘了王主任之前所说,开大会一再强调,让大家勤俭节约。
你们这是不想听王主任的话了?”
这话一出,刘海中瞬间就蔫了,他最怕的就是王主任,再也不敢吱声。
阎埠贵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这时秦淮茹从家里走了出来,来到何雨柱跟前。
“柱子,听说你要结婚,你家还没收拾吧,我给你打扫卫生,新被子准备好了没,我帮你参谋参谋。”
何雨柱叹了口气,又来了个贪得无厌鬼,干脆转过头不理她。
何家屋里,何大清已经做好了饭菜,听到外面的说话声不禁皱眉。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就罢了,就是贪和要面子。
就是这秦淮茹是个人物,他听闺女说过,这些年把儿子坑惨了,几年的工资钱差点被她骗走。
还好最后要了回来。
他出了门,打量了秦淮茹,心里暗暗感叹,这女人确实长得漂亮,身材也好。
儿子虽然现在不傻了,可对这种女人根本把持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老刘,老阎,柱子的婚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我这个当爹的都已经给他准备好了。”
阎埠贵还不死心。
“老何,你这几年不在家,可不能看着柱子这么任性。
咱们都是一个院里的街坊,还能害你们不成?
现在院里就属老刘有威望,有事咱们商量着来。
要不我咱们三个坐下来好好聊聊?”
他眼神已经瞟向了何家桌上的饭菜,一闻香味就知道有肉。
何大清太了解他的德性了,直接摆手拒绝。
“不用了,柱子的事让他自己拿主意,好了都散了吧。”
何雨柱这时已经趁机回了屋。
就看到角落里堆了不少东西。
红的茶壶,一些日用品,看来都是何大清买的。
这时何大清也返回屋里直接关上大门。
刘海中气呼呼地骂道:“这老何真是不懂事。”
厕所也不上了,直接转身回了家。
秦淮茹也愤愤不平,明天去六院找罗月,不能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