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躲在屋里将爹和聋老太的谈话都听了过去。
但她没去掺和,一直记着哥哥之前说的话,这些破事儿别管,反正爹在有爹管,爹不在有哥管,犯不着自己费心。
她把何雨柱拉到一边将事情说了一遍。
何雨柱这才明白何大清为何是这副样子,原来是把受的气都撒到了聋老太身上,还顺带坑了人家五千块。
不过这些都和自己没关系,懒的去管。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何雨柱回到正堂,打断了何大清的悠哉。
何大清脸色刚舒展没多久,这会多了几分担忧。
锁上门,三人就离开四合院。
后院,李翠兰匆匆到来,聋老太坐在屋里,对何大清恨得牙痒痒。
这混帐东西拿了五千块钱,不仅不办事竟直接耍起了无赖,真是个白眼狼。
李翠兰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也是心疼的想哭。
家里的钱这下出去了一小半,还没办成事。
“老太太,何大清三人出去了,不知道要去哪?”
聋老太琢磨了会,八成是去公安局了。
“翠兰,咱们走,去找刘区长。”
街道办,王主任看到何大清就是一顿批,骂的何大清抬不起头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等王主任骂够了,何雨柱才说道:
“王主任,我们今天来一是办房子过户手续,二是有件重要的事要跟您反映。”
王主任一听有房子过户的事,脸色缓和了些:
“房子过户,我现在就给你们办。”
何大清还想说话,王主任已经把手伸向他。
“把房契拿过来。”
何大清叹了口气,只能照办。
王主任接过,开始工作,没一会儿功夫,何家那三间房的产权,就正式过户到了何雨柱名下。
何雨柱松了口气,收起房契,以后咱也是有房有车有户口的主了。
“王主任,还有件事。
我爹当年去保定不是自愿的,是被易中海威胁……。”
王主任一愣:“威胁?啥威胁?”
何雨柱看向何大清,那眼神意思很明显让他自己说。
何大清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王主任,我有罪,我坦白。
当年我被小日本抓去做了几个月的饭,后来我找到机会逃出来了。
这事我一直没敢说,结果被易中海知道了,他就拿这事威胁我,逼我离开四九城……。”
王主任听完不禁皱眉,原来这里面还有隐秘,易中海这货是真不让人省心。
“何大清,你可真是糊涂,这事上面早就出文档了。
以前被抓去被迫做事的只要主动坦白,就不会追究责任。
我们的政策就是只要不是真心投靠敌人,被逼的都没事。
当时我让几个连络员向各个院子传达了好几次,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何大清愣了好半天,苦着脸摇头。
“王主任,我们院里人都不知道这事,不信你可以去院里问。”
何雨柱哪里还不知道肯定是易中海三人没有把这个政策传达下去。
王主任这时也终于反应过来,心中大骂了易中海三人几百遍。
“何大清,这事我会报上去,到时候上面会派人来走访调查,你要是被逼的,就没事。
易中海身为街道办连络员不传达政策精神也就罢了,还敢拿这事威胁人,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何雨柱一听心中大喜,这可真是歪打正着,易中海又多了条罪。
“谢谢王主任,那我们还用不用去派出所汇报这事?”
王主任摇摇头:“不用了,我知道就行。
一会儿我要去上面开会,会把这事汇报上去。”
说着,她又瞪了何大清一眼。
“你说你一个糙老汉,就因为这点破事让两个儿女吃了这么多年苦,真是不值当。”
何大清连连道谢,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
王主任摆了摆手:“柱子,听说你马上要结婚了?什么时候办?”
何雨柱被问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王主任,我这还要去跟女方家商量商量,要是顺利这几天就能领证了。”
王主任点点头,笑着说:“这就对了,以前你跟你爹一样也是个混不吝。
一说起结婚就挑三拣四,又是嫌人不是城里人,又是嫌人不是职工。
你可是我们交道口街道办最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