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首的后果,他就头皮发麻。
这要是真被抓了,坐牢都算是轻的,搞不好就得吃花生米。
“柱子,我要是说了会不会被抓去坐牢?”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没骨气的样子,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难道你想一辈子被人拿捏着,一辈子抬不起头来,你愿意过这种日子?”
何大清被怼得脸上火辣辣的,跟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火气也涌了上来,却又发作不得。
“柱子,我是你亲爹,你就这么盼着我坐牢?”
何雨柱冷冷地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何大清,要不说你心狠又没骨气。
别人的话你言听计从,自己亲人的话你是一个字也不信。
你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是对是错?
难道你就甘愿被易中海聋老太他们拿捏一辈子,永无出头之日?”
这番话象一盆冷水浇得何大清没了火气,也没了反驳的底气。
“好,我明天就去找街道办的王主任,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全都汇报上去。”
何雨柱见他终于想通了,脸上才露出一丝淡淡的满意神色。
“这才象个男人,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顺便把这房子过户到我名下。”
“啥?”何大清一听这话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柱子,你要这房子干嘛?那是我的命根子。”
何雨柱暗骂命根子个屁。
“不给我难不成你还想把这房子留给白寡妇的儿子?”
这话一下子戳中了何大清的痛处,也堵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想说点什么反驳,可喉咙象是被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最后,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颓然地坐回椅子上,耷拉着脑袋,语气也软了下来:
“行,过户给你,这房子以后也是你们兄妹俩的,我也带不走。”
“这才对。”
何雨柱点了点头,又补充一句。
“还有,我提前跟你说清楚。
等把易中海那老东西送去吃花生米,你以后寄回来的钱全都要给雨水。
至于她以后成家的钱就不用你管了,我来负责。
等这事了结,我也不会再管你的闲事,你回你的保定,我们各过各的。”
何大清愣了一下,无声的点头。
这是要跟自己彻底划清界限。
看着眼前的儿子,他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有担当有主见,心思缜密。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冲动鲁莽遇事只会靠拳头的傻柱了。
他心里既欣慰,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何雨水一直安安静静地听着哥和爹的谈话。
他知道哥哥这都是为了自己好,也听出来了爹还是要回保定,不会留在京城陪着她和哥哥。
她鼻子一酸,眼泪在眼框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起来,何大清已经把早饭做好。
何雨水也早早起来了,没去上学,要在家陪着爹。
何雨柱也没在意,吃了早饭就去轧钢厂里请假。
就在他刚走不久,聋老太就踱步来到何大清家。
“大清,这事你打算怎么办?”
何大清早知道她要来,唉声叹气,脸上满是无奈:
“老太太,昨晚你也都看到了,柱子把话说到那份上了,那小子现在是真敢打人,我也没办法。”
聋老太看着他这副懦弱无能的样子,气得牙痒痒。
“何大清,你说你以前的混不吝性子哪去了?
柱子是你儿子,不是你爹。
你怎么就这么怕他,你才是一家之主。”
何大清昨天被何雨柱教训了大半夜,火气没处撒,现在聋老太又找上门来指责自己,火气瞬间就爆发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对着聋老太吼道:
“聋老太,你还好意思说。
要不是你和易中海当年算计我,我能八年多不管儿子闺女,能一直心怀愧疚,被柱子指着鼻子训吗?
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现在还有脸说我,真是老不要脸。”
聋老太被他吼得一愣,一时间竟没了话。
何大清还是八年前那个混不吝性子,只是不敢对傻柱发,全发到自己身上。
不过这事她确实有责任,现在也没空与这家伙斗嘴。
缓了缓神,她换了一副语气,耐着性子说:
“大清,既然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