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听着心里一寒,身子一软就往旁边倒。
还好李翠兰眼疾手快,一把伸骼膊扶住了她,语气里带着急慌:
“老太太,您没事吧?”
阎埠贵眼神来回在何大清和何雨柱身上转。
何大清跟个闷葫芦似的,一句话都不敢吱声。
再看何雨柱,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没半点波澜,那气场比何大清强了不止一倍。
他心里犯嘀咕,一时竟分不清俩人谁才是当爹的。
以前那个混不吝何大清怎么变成这样?
何雨柱没心思理会众人的眼神,也没再看何大清一眼,转头对还没缓过神的何雨水说道:
“雨水,咱回去。”
何雨水这才回过神,刚才哥动手打爹的一幕吓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上前拉着还在发愣的爹快步跟着何雨柱往家走。
看着何家三口进了屋,哐当一声关上了大门,众人憋在心里的议论声才悄悄冒了出来。
“傻柱也太敢了,居然真敢打他爹?”
“可不是嘛,换别人谁敢啊,也就傻柱有这胆子。”
“何大清也是窝囊,被儿子训得跟孙子似的,连句嘴都不敢还。”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都看何大清的笑话。
一个老头端着烟袋凑上来。
“哎,这也怪不得柱子,何大清抛弃柱子兄妹跑了这么多年,现在一回来就替易中海求情。
是谁都会恼,再说了柱子的脾气那可是大的很,打他也是活该。”
听到他这话,有人同意,当然也有人不赞同,其中就属刘海中反应最大。
他是院里的二大爷,一直宣扬的是尊老爱幼。
他可以打儿子,儿子不能打老子。
想反驳,可被大儿子和老伴给拉回了家。
刘海中一进门就憋不住火,抬手柄桌上的搪瓷缸子摔到了地上。
“气死我了,傻柱这个蠢货太嚣张了,一定要治治。”
“光齐,刚才你拦着我干嘛,傻柱这个没大没小的东西,连亲爹都敢打,简直无法无天。
就该把他拉去游街,让他好好学学什么叫尊老爱幼。”
刘光齐看着老爹吹胡子瞪眼的模样,心里满是失望。
“爹,您别冲动行不行?
何大清自己都不敢去骂傻柱,聋老太都站在那儿一言不发,您上去凑什么热闹,弄不好还得被傻柱揍一顿。”
刘海中被儿子怼得一噎,火气更盛,眼睛瞪得溜圆。
儿子说的是没错,傻柱连易中海何大清都敢打,打他那是玩一样。
可他就是气,当着他的面打老子,这是没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愤怒之下,他怒火撒到了两个小儿子身上,厉声喝道:“你们两个,给我过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本来就吓得缩在角落,一听老爹喊自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爸,我……我们没做错事啊。”刘光福声音发颤,小声辩解了一句。
刘海中看着两个儿子这副怂样,心里的火气更旺了,伸手就从腰上抽出了皮带,对着两个儿子就抽了过去。
“怂包,都是怂包,我怎么养了你们这么两个没出息的东西。”
刘光天和刘光福疼得嗷嗷直叫,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哭声都快传遍整个后院。
好一会儿刘海中就打累了,指着门口吼道:“滚,给我滚出去,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俩小子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屋,缩在后院的墙角里,浑身疼得直哆嗦。
刘光福揉着骼膊上的红印子,忍着疼凑到刘光天身边,小声说道:
“哥,咱爹也太狠了,下手一点都不留情。
你看人家傻柱多厉害,把他亲爹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没人敢欺负他。”
刘光天本来就一肚子火气,被弟弟这么一说,眼神里瞬间燃起了怒火,咬着牙说道:
光福,你还记得傻柱以前是怎么收拾许大茂的不?”
刘光福愣了两秒,仔细回想了一下。
“哥,我记得,就跟咱爹刚才打我们似的,往死里揍,把许大茂打得鼻青脸肿叫爷爷。”
“不对,”
刘光天摆了摆手,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一丝狠劲,
“不是直接揍,是套麻袋。
趁许大茂晚上出门,找个麻袋一套,一顿乱揍,打完就跑,谁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刘光福眼睛瞪得溜圆,疑惑道:
“哥,你意思是,我们也去套傻柱的麻袋,让他也尝尝被打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