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的扎车声,何雨水红着眼跑出来。
何雨柱抱起收音机走向门口。
“哥,这是收音机?”
何雨水这才看到他收音机的盒子,一脸惊讶。
何雨柱点点头。“我们厂长给的票。”
走进屋里,总算见到了便宜老爹。
何大清紧张的坐立不安,看到儿子的瞬间就呆了。
与他八年前走时简直是判若两人。
脸上再没以前的傻气,一身中山装,也比自己高出一头还多。
特别是现在见到自己,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淡定平静,好似没看到自己这个爹。
这让他陌生中多了许多的忐忑。
儿子平静的脸色下恐怕是恨透了自己。
两人就这么对视近一分钟,何雨水看出气氛不对,拉住何雨柱的手。
“哥,把它给我。”
何大清这才看到儿子手里抱着个收音机。
两辆自行车,现在又买了个收音机……。
“柱子,爹对不起你和雨水……。”
何雨柱没听他罗嗦,将钥匙扔在桌上。
“把门装好。”
何大清噎住,随后拿起钥匙开了锁,把卸下的门装在轴上。
何雨柱则是打开收音机盒子,拿出收音机,摆弄了一会,里面总算传出声音。
何雨水听的欣喜。
爹回来了,家里又买了收音机,家里终于不再冷清了。
何大清装好门,看到两兄妹摆弄收音机,就去了厨房把菜都端上来。
“柱子,雨水,先吃饭,过后再说。”
何雨柱出去洗了手,就见外面不少人正在向着自家伸头观望。
秦淮茹,阎埠贵,刘海中,还有聋老太和李翠兰。
回到屋里,他坐在桌前,看着四个菜,夹了一筷子。
实力不咋地,还不如自己。
何大清也没敢多说,给闺女夹了菜就无声的吃起来。
外面,阎埠贵几人看到何家这情景都有些不解。
以何雨柱的脾气,肯定会与何大清吵起来。
聋老太还盼望着何大清能动手揍何雨柱一顿,将他打服,这才能让他撤案。
何大清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动手?
秦淮茹看着何家,打量着何大清。
她没见过何大清,只知道在自己嫁到院里的两年前何大清抛弃何雨柱兄妹跟着寡妇跑去了保定。
这些年老是听到婆婆骂傻柱,顺带捎上何大清,总骂什么混不吝。
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就是老了点。
吃过晚饭,何雨水端着碗去水池旁洗刷,何雨柱和何大清对坐无语。
何大清看着儿子冷淡的样子心里很不好受,尤豫了好半天,终于还是开口。
“柱子,你打算怎么对付易中海?”
何雨柱听他这话就知道聋老太找过他。
“你拿了聋老太的钱?”
何大清皱了皱眉,心里很不舒服。
“是,聋老太让我劝劝你,把案子撤了,放他回来咱们慢慢商量解决。”
何雨柱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这事没得商量,我一定要他坐牢。”
何大清叹了口气。
“柱子,易中海这家伙确实可恶,不过我想着让他多赔点钱给你,他有的是钱,不要白不要。”
何雨柱还是摇头。
“我不只是要钱,还要他坐牢,这事没得商量。”
何大清站起身。
“柱子,你是不想听我的?”
何雨柱语气冰冷:“你说的对。”
何大清拳头紧握,从见到儿子,态度就让他很不爽。
“傻柱,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别忘了我才是一家之主。”
何雨柱看他那拳头,笑了。
“何大清,还想动手,来试试。”
何大清心里窝的火直往上蹿。
“傻柱,你真想翻天。”
外面,阎埠贵几人看到何大清突然站起身都很激动。
吵起来了。
聋老太昏黄眼睛精光连闪,心中默念打打打。
傻柱这小子真该好好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
就有众人猜测时,突然就听到何大清一声闷哼,接着从门口飞了出来,倒在了地上。
聋老太脸上的兴奋劲瞬间凝固,手中的拐杖一个没抓住倒地。
阎埠贵几人也都张大了嘴,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何大清被傻柱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