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你跟易中海是啥关系?”
聋老太把他的神色看得明明白白,就知道林杰不是好说话的主。
她定了定神,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我是这院里的五保户,平时都是老易和他媳妇照应着我的吃喝。”
林杰一听就懂了,也不绕弯子。
“老太太,我们已经去邮局查过了,邮递员也指认易中海。
何大清寄了八年的抚养费,还有他的工位都被易中海偷偷扣下卖了,加起来一共一千四五百块钱左右。”
这话一出口,聋老太心里顿时就凉了,缓了好一会儿才问:
“这事是谁报的警?”
林杰摇了摇头。
“老太太,等找到证据你自然就知道了。”
聋老太没辄了,心里把易中海骂了八百遍。
这事用脚想也知道肯定是何雨柱捅出去的,也怪易中海自己昏了头,干出这糊涂事。
可一想到易中海的后果,她又慌了。
一千多块钱,足够吃花生米了。
如果易中海坐牢或者被枪毙,她以后的生活不敢想。
她咬了咬牙又凑了上去念叨:
“同志,我跟你们公安局张局长认识,还有街道办的王主任,平时也特别照顾我。
这事咱们能不能私下解决,别把事情闹大了。”
林杰眉头一下子皱紧了,严肃地看着她:
“老太太,你想清楚了,易中海这是犯了大罪,你确定要管这事?”
聋老太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悦,可也没办法。
“同志,我这些年全靠易中海夫妻照顾。
他不是坏人,就是好心办了坏事。
何雨柱那孩子太耿直太容易相信人。
你去院里问问,干了这么多年工作,手里都没存下钱。
易中海也是怕他拿着钱乱花被人骗了才帮他存着的,打算等何雨柱结婚再把钱拿出来给他。”
林杰听着这话,忍不住撇了撇嘴。
“老太太,你也别替他辩解了,我们已经问过何雨柱同志了。
当年何大清走了以后他和他妹妹没钱吃饭,只能去街上捡垃圾讨饭吃,这事你知道吗?”
聋老太一下子就愣了,脸色瞬间发白,说不出话来。
这事她当然知道,易中海当时说要调教何雨柱兄妹俩,饿上几顿才听话。
可她万万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扣了人家的抚养费。
每个月十块钱,兄妹俩就算没工作也足够吃饱穿暖了。
林杰看她这反应就知道了。
“你不用想了,这事在我这儿谁来说情都没用。”
聋老太见说不动林杰,走到李翠兰身边,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林杰瞥见了两人窃窃私语,也没放在心上。
就在这时,一个公安从易中海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个铁盒子,大声喊道:
“队长,找到了。
在床底下埋着,这里面全是钱,还有几封信,正是何大清寄回来的。”
林杰走过去,把铁盒放在地上,打开仔细查验。
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看到铁盒里的钱,一个个跟得了红眼病似的,死死盯着那些钱。
林杰把里面的四封信一字摆开,又点了点钱,开口说道:
“除了四封信,还有一张收据,证明何大清的工位被卖了五百块。
加之他八年寄回来的九百六十块,正好一千四百六十块。”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易中海也太黑了,竟然吞了何雨柱这么多钱,就不怕何大清回来找他算帐?”
“要是我有这么多钱就好了,这狗东西守着钱不花也不给何雨柱,现在好了,人财两空,活该去吃花生米。”
李翠兰整个人都傻了。
她是真不知道自己老伴竟然干出这种事,藏了这么多钱,想想就浑身发冷。
聋老太也彻底没了辙,满心无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何雨柱撤案,说不定还能让易中海判得轻一点。
林杰看了看众人的反应,收起铁盒,对着手下说道:“收队,咱们走。”
说完,他又看向李翠兰:
“李翠兰同志,屋里我们已经查完了,这个铁盒我们要带回去,等审讯完易中海再说。”
现在还不确定李翠兰有没有参与这件事,不过也不怕,李翠兰跑不掉。
看着林杰几人离开,院里彻底炸开了锅,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