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饭点儿,二大妈几个人凑在前院和中院骂何雨柱。
这两天,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都被何雨柱打脸。
尤其是一大爷易中海打的最惨。
正骂得热闹,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摩托车轰鸣声,几人都停止了大骂看向门口。
下一刻就见七八个穿着制服的公安大步流星地进了院。
这一下,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这么多公安来院里干嘛?
难道谁犯事了?
这会儿院里的男人基本上都上班去了,家里就剩些老人妇女和小孩。
二大妈怔神过后,硬着头皮凑上前。
“公安同志,你们这是有什么事?”
带头的正是林杰,他看了眼二大妈,还有围观的众人,开门见山:
“大妈,我们是交道口公安局的,找易中海家。”
公安找一大爷干啥?
难道一大爷报警要抓何雨柱?
二大妈眼睛一下子亮了。“公安同志,我带你们去。”
几人快步走到中院,二大妈特意指向何家,大声说:
“公安同志,这家就是何家。”
林杰看了一眼,何雨柱家。
贾家门口,贾张氏断了腿,此时正在门口晒太阳。
眼见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公安还以为找自己的,吓的就想跑进屋。
不过听到二大妈指向何家,这才放心,还很高兴。
公安不是来找自己的,而是找傻柱的。
“二大妈,这些公安是不是来抓傻柱的?
公安同志,你们一定不能放过傻柱,那小子嚣张的很,还不尊敬老人,天天吃好的也不知道送给我家。”
林杰听着她这些话,眉头都快皱成一团了。
人家有吃的就要送给你家,不送就是不尊敬老人,这是什么理论?
这院里出了个易中海也就罢了,怎么还有这种人?
“老太太,你和何雨柱是什么关系?”
贾张氏没看出他的脸色,一副我有礼的样。
“我是他邻居,以前他爹跟寡妇跑了还是我给他看的家。”
二大妈几人都面露鄙视。
贾张氏还有脸说,忘了偷何雨柱老妈的遗物?
邻居?
林杰很是无语。
这时秦淮茹领着儿子从屋里出来,听到婆婆这话,再看林杰的脸色,脸上一白。
“公安同志,我妈她腿断了,你别听她的。”
林杰看着她,皱起的眉头这才舒展开,看向二大妈。
“大妈,哪家是易中海家?”
贾张氏原本还想怒骂秦淮茹,听到林杰是来找易中海的,顿时就忘了愤怒。
易中海这个老绝户犯事了?
二大妈指了指易中海家。
“公安同志,这儿就是一大爷家。”
说着,她就上前砰砰砰敲门。
“一大妈,开门,外面有公安同志找你。”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翠兰探出头,看到门口站着的林杰几个公安,神情一怔。
“公安同志,你们找我啥事?”
林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问道:“你是易中海的媳妇?”
李翠兰连忙点头:“是是是,老易是我老伴。”
林杰掏出一张纸,亮在她眼前,语气严肃:
“易中海涉嫌侵占何大清寄给他儿子何雨柱女儿何雨水的抚养费,我们奉命前来搜查。”
这话一出口,围观的人全愣住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抚养费?
何大清跟着寡妇跑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管这一双儿女,竟然会寄抚养费回来?
李翠兰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公安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家老易是轧钢厂的八级工,每个月挣一百多块。
再说了,何大清那个混不吝跑到保定七八年了,从来没管过他儿女,怎么可能寄钱回来?”
林杰一直盯着她的表情,见她这慌张又急切的样子,她这是不知道这件事。
“同志,我们不会搞错的。
易中海现在就在公安局,我们也从邮局查到,何大清每个月都寄回十块钱,加起来一共九百六十块。
还有他留在轧钢厂的工位也被易中海卖了,总共加起来一千多块,这笔钱现在应该就在你家。”
这话像炸雷一样,在四合院里炸开了。
二大妈几人惊得嘴巴都合不上,彻底懵了。
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