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敲了敲桌子,开门见山:
“易中海,到这儿了你也该明白了,老实交代,还能算你坦白从宽,不然你知道后果。”
易中海这一路上都在琢磨何雨柱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扣下何大清寄回的钱?
想来想去也没弄明白。
“公安同志,我没做啥坏事,让我说什么?”
林杰看着他死不认帐的模样,冷笑道: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小王,把人带进来。”
易中海听到他这话心中一突,转头看向门口,紧张的不行。
什么人?何雨柱?
在他注视下审讯室的门就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马江,南锣鼓巷邮递员。
这瞬间他绝望了。
自己扣何大清给儿女抚养费的事被发现了。
马江怒气冲冲地看着他,指着他破口大骂:
“易中海,你这个老混蛋,你把我害苦了。
你不是说何大清寄来的钱和信你都会交给何雨柱吗?
他一分钱都没收到,你这是贪污,我告诉你,要是我丢了工作,我饶不了你,我杀你全家。”
易中海被骂得脸色煞白,浑身直发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扣钱的事果然败露了。
他慌了神,急忙对着林杰辩解:
“公安同志,不是这样的,我就是暂时帮柱子保管。
他年纪小,花不了这么多钱。
再说何雨柱那小子耿直又傻,院里人总找他借钱,我怕他把钱都花完了才帮他们存着。”
林杰猛地一拍桌子,怒火中烧:
“易中海,你还在这胡搅蛮缠,何雨柱现在都二十五了还小?”
易中海哑了,好半天才辩解道:“我是想等他结婚了再给他添大件。”
林杰向那小王摆手,把马江带出去,拿出给何雨柱录的口供。
“易中海,何雨柱都说了,他爹去了保定后,他和弟妹没工作没饭吃,流落街头捡垃圾填肚子。
你家就住在他家隔壁,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为什么不把钱给他们?”
易中海急忙补充:“公安同志,我给了,我管了他们好几顿饭。”
林杰拿出口供指了指,冷笑一声:
“是吗?何雨柱说你是管了他几顿饭,可你让他打了欠条,最后一分不少都追着要了回来,有没有这事?”
易中海脸色一僵,你就是故意把何雨柱兄妹逼到绝境,好让他们听自己的话,好拿捏。
“公安同志,我就想让柱子独立,不想他吃老本?”
林杰没再跟他争辩,拿着口供继续说。
“何雨柱的口供里说,他当年进轧钢厂不是接何大清的班。
何大清的接班介绍信是不是在你手里?
你不要否认,我等会就会给轧钢厂打电话,一问就知道。
你说说,何大清的工位现在在谁手里,为什么何雨柱没有接班?”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更白了,何大清的工位他早就偷偷卖掉了,没想到这事也被翻了出来。
“公安同志,你听我解释。
那时候他年纪小,我怕他扛不住工位的活,就跟食堂后勤主任商量,让他先从学徒做起。
我卖掉工位的钱也都帮他存着了!”
“存着?”
林杰嗤笑一声。
“易中海,你听清了。
何大清寄了八年钱,一共九百六十块,再加之你卖工位至少也有四五百块,这么多钱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我告诉你,不老实交代你一定会吃枪子。
就算你不交代,我们也会去你家搜,不信找不到证据。”
一听说要搜家,易中海瞬间激动地想站起来,刚一动就被身后的民警按了回去。
“别动,坐回去。”
林杰看着他慌乱的样子,语气冰冷:
“易中海,别抱侥幸心理了,没人能救你。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易中海绝望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傻柱怎么会知道扣抚养费还有卖工位的事?
这些事他做得天衣无缝,连老伴都没告诉。
只要何大清不回来,就不可能会泄露。
他急得眼泪鼻涕一把流,苦苦哀求:
“公安同志,我真不是故意扣他抚养费的,我真是替他们兄妹保管。
你们把何雨柱叫过来,我跟他谈,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他知道我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