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转头看了看郑光几人。
郑光点点头,李建军他们也没意见。
“行,你这碗先喝着,锅里的鸡肉不多,但鸡汤管够,等会儿给你多盛一碗,端回去给你妹妹和家人喝。”
黄大山眼睛一红,眼泪掉下来,捧着碗大口喝了起来。
一碗鸡汤下肚,众人身上的冷意和疲惫全消了,再加之之前用热水泡了脚,都松快了不少。
第一天虽说只打了一只野鸡,但大伙儿都挺开心的。
尤其想到明天能上山找野猪,更是干劲十足。
吃完喝完,何雨柱站起身:“大山,走,去你家看看你爹。”
他用自己的饭盒盛了一饭盒鸡汤,还有一些碎肉和蘑菇,给黄大山带回去。
郑光也站起身:“老李,你们先休息,我跟柱子一起去。
黄村他不熟,我给他带路。”
李建军点点头:“行,那你们注意点,我们早点休息,明天好好干一场。”
何雨柱和郑光跟着黄大山走出祠堂。
路上,郑光跟他介绍:
“王老六家一共五口人,年迈的老母亲,媳妇,黄大山,以及一个小女儿。
以前一家人日子还算过得去,大约三个月前王老六上山打猎。
不知道是撞见了野猪还是熊瞎子,逃跑时不小心摔断了腿,家里一下子就垮了,连个挣钱的人都没有。”
何雨柱听的唏嘘,在这个年代,没有劳力等于是没了生存下去的机会。
这种事太常见,他想管也管不过来。
没多时三人到了王老六家。
那是一间土坯房,院墙塌了半截,矮得站在外面就能看见家门口。
土坯房的墙上裂了一道缝,看着就不牢靠。
黄大山走到屋门口,拍了拍门:“爹,娘,我回来了。”
屋里很快亮起了一盏煤油灯,门打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披着衣服走了出来,语气带着点责备:
“你这孩子,让你早点睡,跑哪去了。”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了黄大山身后的郑光和何雨柱,脸色一下子变了。
“郑队长,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