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拿大势逼自己,可惜他们不知道二十一世纪的人都是犟种,这种手段没有人会示弱。
“都给我住嘴,我的事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轮不到你们瞎掺和指手划脚,都给我滚远点。”
这话一喊,院里的议论声立马就停了。
看着何雨柱那双冷得吓人的眼睛,才猛然想起何雨柱这主儿可不好惹。
脾气一上来是真敢动手打人,以前许大茂就常被他揍得鼻青脸肿,还有易中海几人,脸上的伤也才好。
谁也不想步许大茂的后尘。
易中海见众人都被吓住,赶紧上前拦住何雨柱。
“柱子,你别冲动,大伙儿都是一片好心,没别的坏心眼。
你结婚这么大的事,院里人哪能不知道?
摆酒席的时候,也该请院里的长辈们坐一坐,这是老规矩,可不能乱了分寸。”
他还不死心,又搬出老规矩,硬要插手何雨柱的婚事。
何雨柱走到他跟前。
“我结婚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不用按你们的破规矩办。
还有,就算想摆酒席,那也是想请谁就请谁,也用不着你们瞎操心。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谁再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就别怪我动手揍人了。”
易中海见何雨柱油盐不进,终于压不住心里的火气,语气变得又烦又怒:
“何雨柱,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我说的话你一句都不听,咱院里所有住户还能害你不成,你简直是没教养。”
何雨柱懒得再废话,上去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了易中海的肚子上。
易中海没想到他又动手,断了线一样飞出,扑通砸在了地上,摔的那叫一个眼冒金星,胸口的剧痛让他差点无法呼吸。
“一大爷,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秦淮茹看他脸上憋的通红,吓的颤斗。
何雨柱这时走到刘海中跟前。
刘海中吓得脸都白了,胖脸上全是惊恐,一个劲儿地往后退:
“何雨柱,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二大爷,你不能打我。”
何雨柱抬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啪的一声,响声特别脆。
这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何雨柱手都不觉得疼,心里憋的气顺了不少。
刘海中捂着腮帮子,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却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阎埠贵看着两大爷都挨了揍,吓得魂都快飞了,转头就想跑。
可何雨柱动作比他快多了,一个箭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直接把人提了起来。
阎埠贵吓得小腿乱蹬,双手死死抓着何雨柱的骼膊,声音都在发抖:
“柱子,柱子,有话好好说,你放开我,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抬手给了他一个嘴巴子。
“阎埠贵,我问你,谁跟你说我要办酒席的?
今天你要是不能让我满意,你就别想平安回家。”
阎埠贵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更是怕得要命,浑身都在打哆嗦。
他哪儿敢说啊,这事儿全是他自己编的。
刚刚何雨柱回来,他凑上去想占便宜,被怼了一顿,心里记恨上了。
于是他就到处散播何雨柱要办酒席的谣言,就是想逼何雨柱摆酒席,他好趁机蹭吃蹭喝,还能捞点好处。
万万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这么狠,这么多住户劝说都不行,还说动手就动手,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我……?”
他支支吾吾,眼神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
周围的住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没人敢上前劝架,只能远远地看着。
许大茂更是吓得躲在人群后面,连头都不敢露,生怕何雨柱迁怒于他。
秦淮茹脸也白了,心里直后悔,真不该跟着易中海一起来招惹何雨柱。
何雨柱见阎埠贵不敢说,抬手又要打。
阎埠贵吓得立马哭喊起来:
“我说,是我自己编的,没人跟我说你要办酒席。
我是怀恨在心故意散播谣言想逼你办酒席。
我错了柱子,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他这话一出,众住户都呆在了当场。
原来人家何雨柱并没有说要办酒席,都是阎埠贵传出去的。
还院里的三大爷,真是个小人。
易中海这时总算缓过来,在秦淮茹帮忙下站起身,听到阎埠贵的话嘴角两道血立马溢出来。
搞了半天原来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