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我家跟你们早就一刀两断了,你这老不要脸的敢踏我家门坎一步,我立马报警。”
易中海停住脚步,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眼里全是怒火,指着何雨水半天说不出话:
“何雨水,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才是没事找事,我家不欢迎你。”何雨水毫不示弱地回怼。
秦淮茹眼见何雨水把一大爷也怼了,心里平衡了些。
“雨水,你怎么能这么跟一大爷说话,一大爷来找你哥是为了帮你们。”
何雨水端起碗就往家走。
“你们就是想要破坏我哥的婚事,当我不知道。”
她这话直接把心底的话给暴露出来。
“何雨水,你,你?”
易中海手都在抖,就是话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何雨柱从屋里走了出来,瞥了易中海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我说易中海,你整天没事就往我家凑,还敢欺负我妹妹,是不是皮又痒了,想挨揍了?”
这时他才注意到易中海脸上的疲惫,立马就想起早上贾东旭和他一起去买煤的事。
看样子这老东西是累得不轻,贾东旭估计也累瘫了。
以前这俩人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没出过这种苦力,现在体会到了。
易中海对上何雨柱那冷得能杀人的眼神,刚才的怒火瞬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灭了大半,语气也软了下来:
“柱子,听说你要结婚了,我过来看看你,没别的意思。”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易中海身旁的秦淮茹,那眼神里的冷淡让秦淮茹赶紧低下头,不敢跟他对视。
“有什么好看的,趁我还没动手,赶紧走,别在我眼前碍眼。”
易中海被他怼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手足无措。
秦淮茹见状,只能硬着头皮劝道:
“柱子,你这么说就太生分了。
大家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你忘了当年你爹跟着寡妇跑回保定,家里就剩你兄妹俩,是谁一直帮衬你们?
是一大爷啊,他当时为了帮你,可是费了不少心。”
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死死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你还好意思提这个?
我倒是没忘你和易中海是怎么联手算计我的。
我前几次相亲都黄了,背后不都是你们在搞鬼?
还有你易中海,今天拉煤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记得你以前总说拉煤这种活是人都能干,现在你倒是说说,你能干得了吗?”
易中海被戳中痛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不是今天拉煤尝到了苦楚,他还真不敢来傻柱家。
想想以后拉煤,如果不想自己动手就只能去雇窝脖。
可他是既不想出力也不想出钱,最后还是想到了傻柱。
看着他这副窘迫样,何雨柱又把目光转回到秦淮茹身上,语气更冷了。
“秦淮茹,这些年我给你们两家干了多少苦力,你心里没数吗?
贾东旭那个软脚虾整天在家喝酒打牌,啥活也不干。
你们一个个把我当牛做马使唤。
要不要我把这些年干的活花的力一一算出来,当着全院人的面念一念,让大伙评评理?”
易中海左右一看,周围已经有不少住户围了过来,再这么说下去,他的老脸就彻底丢尽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
“柱子,我真的没别的意思。
你要跟罗医生结婚,这么大的事我身为院里的一大爷,有任务要出面,保证给你办得风风光光。”
何雨柱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我结婚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雨水,咱们进屋,别跟这些人浪费时间。”
易中海气得胸口发闷,差点没背过气去。
何雨柱现在是越来越狂,根本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柱子,我是真心关心你。
你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家里没有大人,结婚这么大的事没人张罗怎么行?
大爷帮你张罗,还能亏了你不成?”
秦淮茹也连忙跟着附和。
“是啊柱子,一大爷见多识广,懂的比你多,肯定不会害你的,你就听一大爷的吧。”
俩人的话音刚落,阎埠贵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柱子,三大爷刚才就跟你说了,办酒席的事交给我就行,保证给你省钱又有面。
去女方家提亲的事就交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