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需要的药材他大部分都有,可新的难题又出现了。
这熬药根本不是他想的这么简单,不光是火候问题,不可能熬出来就管用,还要试药。
为难了。
找谁去试药,一不小心可是要出问题的。
正在他左右为难际,房门被推开,秦淮茹踩着碎步走了进来。
进门她的眼睛就直了,目光一下就落在了桌边的饭桌上。
何雨水一个人吃饭,面前摆着一盘小葱炒鸡蛋。
金黄的鸡蛋裹着翠绿的葱花,香得直钻鼻子,还有两个白面馒头两碗小米粥。
就这一碗粥的稠度就够他们家煮一大锅稀的,傻柱家现在的伙食真好。
以前怎么没有这好伙食,不然自己儿子也能多吃点。
她压下心里的羡慕,凑到何雨水跟前。
“雨水,刚吃饭,这菜炒得可真香。”
何雨柱被她给惊醒,脸一下就沉了下来。
“秦淮茹,你来我家干嘛,我家不欢迎你。”
何雨水也没想到秦淮茹会来,立马把桌上的两个白面馒头都抓在手里,又端起那盘小葱炒鸡蛋,往自己身边挪了挪。
她这是被秦淮茹和棒梗那个小白狼给抢怕了。
秦淮茹看何雨水这防备的样子,眼神在那盘鸡蛋上恋恋不舍地移开,转向何雨柱。
“柱子,姐刚听三大爷说你马上就要在院里摆酒席,准备结婚了?
你看你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跟姐说一声。
要是有什么难处,你尽管给姐说,姐一定帮你。
再说了,你家没有大人帮衬,这事没人张罗可不行。
我去给你请一大爷易中海,让他出面去女方家提亲,这样也显得郑重。”
何雨柱冷笑,好个阎埠贵,这是要给自己下眼药。
“秦淮茹,你给我听着,第一我没有说要结婚摆酒席。
第二,就算结婚也用不着你们,所以你就不要在我这浪费时间了,走了,我们要歇了。”
秦淮茹听到他拒绝也没在意。
“柱子,你说你还是这么犟,大家都是邻居,何必弄这么僵……。”
话没说完,何雨水忍不住了,放下手里的白面馒头,上前就把她往门外推。
“秦淮茹,你别在这假好心了,我们家不用你帮忙,赶紧走。”
秦淮茹有点不自然,何雨水这么不给面子。
“雨水,秦姐是真想帮你哥,没有别的意思。”
何雨水根本不听她那一套,硬生生把她推出了屋门,然后关上了门。
“哥,你可不能听她的鬼话,她就是没安好心,想借着你的事占便宜。”
何雨柱看着妹妹紧张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放心吧,你哥我又不傻,以前是被猪油蒙了心,早就清醒了,怎么可能再被她骗。”
何雨水听了这话才算彻底松了口气。
“那就好,我就怕你一时糊涂,又被她忽悠了。”
说着,她又把馒头和鸡蛋放回桌上继续吃饭,眼神还时不时往门口瞟,生怕秦淮茹再闯进来。
门外,秦淮茹被何雨水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扶住墙才站稳。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急。
何雨水以前装的是真的好,现在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
不行,何雨柱要是真的娶了罗医生,成了家,那以后还怎么用这个劳力。
想到早上丈夫和一大爷拉回两车煤时的样子,没有傻柱是真不行。
下一刻她径直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家,李翠兰正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饭。
桌上摆着几个二合面馒头,一碗寡淡的咸菜,还有两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小米粥。
跟何雨柱家的饭菜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易中海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眉头紧锁,连饭都没怎么动。
他今天可真是累坏了。
他家,贾家,还有后院的聋老太家三家的煤今天全给买回来。
本来这事以前都是何雨柱包揽的,他根本不用费心,可现在只能自己动手。
徒弟贾东旭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娇生惯养惯了,跑了一趟就累得喘不上气,再也不肯动。
三家的煤足足要拉两车,最后没办法只能是他咬着牙,折腾了大半天,才把煤都拉回家。
身为八级钳工老师傅,他没干过这种粗活了,拉完煤回到家累得差点瘫了,倒头就睡。
足足睡了一下午才勉强缓过点劲,浑身上下还是酸痛不已。
一想到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