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在桌前,扫了一眼屋里的摆设。
虽说比刚来时多了些东西,但大件也就一辆自行车。
这屋子空落落的,又大又冷清。
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是没完全适应这儿的日子,每天睡醒下意识就想去摸手机。
老婆孩子热炕头暂时别想,一定要弄个收音机解闷。
今晚就去黑市,牛哥那伙人应该还在找他,自己就送上门去,看看能否弄到三大件的票据。
盘算好,他进了签到空间,简单给自己化了个妆。
往脸上抹了点灰,改了改眉形,又换上一身不起眼的旧褂子。
没一会儿原本的英俊小生就变成了一个不起眼的糙大叔。
他对着镜子瞅了瞅,挺满意,这样谁也认不出他。
上次化名刘华强,这次就叫彪哥吧。
收拾妥当,看了看手表快晚上十点了。
何雨柱轻车熟路地溜出院子,直奔黑市而去。
一路上避开了一队联防队,顺顺利利就到了黑市门口。
交了进门费,踏进黑市的瞬间他就觉得不对劲。
看到好几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他不动声色装作挨个摊位看货,没一会儿就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这几个人要么缩在墙角,要么躲在货摊后面,眼神根本不看货,反倒死死盯着进出的人。
他明白这八成是牛哥那孙子的人,就是为了找自己。
明白后,何雨柱脸上没半点波澜,跟没事人似的慢悠悠地逛了起来。
看他没有异常,那几人的目光也从他身上移开,又盯向其它来人。
何雨柱一个个摊位看去,大部分都是卖粮食,每个粮食摊位都挤了不少人。
他却没有去凑热闹,而是看向其它物件,只要价钱合适,他都往随身带的麻袋里装。
罐头,皮鞋……。
逛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络腮胡大汉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
“兄弟,要家伙不,趁手的玩意儿。”
“什么家伙?”何雨柱心里一动。
那大胡子没有回答,招了招手,两人走到僻静地方,他背上卸下一支猎枪。
何雨柱接过查看,有点旧,但枪身擦得锃亮。
这年月管得松,山里的猎户都用这个打猎,不算稀罕物,用来防身那是绰绰有馀。
“多少钱?有几发子弹?”何雨柱问道。
大胡子摆弄着猎枪,比划了个手势:“五十块一口价,带八发子弹。”
何雨柱掂量了掂量猎枪,又看了看子弹。
“你这猎枪都这么旧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打响,十五块。”
大胡子气的把猎枪收回来。“你这还价也太狠了,最少四十五块。”
何雨柱一听转身就走。
他有从牛哥手里弄来的手枪,还有子弹,比这猎枪好用多了,没必要在这耗着。
大胡子见他真要走赶紧拉住:
“哥们别急,我这儿还有不少物件,你想要啥我都能给你搞到。”
何雨柱转头看了他一眼,心里犯嘀咕,这家伙该不会是牛哥的手下?
“有没有收音机,自行车?”
大汉一听,皱起了眉:
“哥们,你这玩得有点大,我手里就算有这些东西你敢买吗?”
来历不明的东西不能随便买,被人举报了那就是投机倒把的大罪,可不是闹着玩的。
何雨柱问这一嘴是想打探这大胡子的来路,反问道:
“我这儿有收音机和自行车,你要不要?”
大胡子一下子懵了,疑惑地盯着他:“哥们,你是牛哥的人?”
何雨柱心里一动,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哥们既然知道,就说要不要吧?”
大胡子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笑道:
“哥们,我听说你们被人抢了,家当全没了,是不是真的?”
何雨柱摆了摆手,故作不耐烦:
“没那回事,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找别人了。”
大胡子琢磨了一会儿,说道:“行,先让我看看货。”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就说:“跟我来。”
两人走到一处更偏僻的地方,何雨柱让他等着,自己走到旁边的沟里,从签到空间里拿出那破旧的自行车和破收音机。
大胡子一看,脸上露出满脸鄙视:
“哥们,看来你们是真被抢惨了,这俩破烂也拿来卖?”
何雨柱没理他的调侃,